靠着铸造钱币,向有钱人借钱,都远远不够!”
刘盈没有说话,这种举国大战,投入之大,简直不可想象。
刘长向刘恭借了上万金,这可不是军费,仅仅是收买匈奴奸细,了解内情,打探道路的开销。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陈平执掌的绣衣使者,开销还要更多。
其余运送粮草,征召民夫,修建道路,组织运力……简直不可想象。
最大的开销,就在运河上面!
“阿母你看,渭水虽然能通行船只,但水流变幻不定,水浅沙深,不适合航行。最好能修一条运河,沟通长安和洛阳。”
吕后的战略眼光不容置疑,这条路她也走过了许多次,心里有数。
“你舅父前些时候给我写信,还说起了此事……和西域通商,关东商货齐聚洛阳,从洛阳运到长安,却是很麻烦。要是能修成一条运河,不管是日常通商,还是调拨人马,都会方便许多。”
刘盈用力颔首,“没错……阿母,长安和洛阳,就是大汉的两个核心,如果能连在一起,沿途三百余里,运输物资,灌溉田亩,能造福百万生灵。比起郑国渠,还要紧要。”
吕后一笑,“就是需要很多钱财人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