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说了什么道理?”刘恭好奇道。
刘如意淡然一笑,“也没什么……就是跟我说,越是复杂的事情,就越要简单处理,不能弄得太过复杂,不然一定会失败。”
刘恭认真想了想,阿父好像是说过,可道理是道理,要怎么理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刘如意道:“殿下,长安和洛阳,天子脚下,徭役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沉重许多,老百姓也苦不堪言。我们只要承诺凡是参加修运河的民夫,就给免除徭役,必能招揽许多百姓,开凿运河的劳力也就不缺了。”
“只是免除徭役?”刘恭好奇道。
刘如意想了想,“要不这样吧,除了能抵偿徭役之外,还能换取相应的食盐!”
“食盐?”
“对!”刘如意笑道:“陛下不是说要盐铁专营吗!用这个钱,来修运河!既然如此,我们就给老百姓发食盐!”
“发钱岂不是更好?”
“不!”
刘如意摇头道:“殿下,钱虽然方便,但物价总有个波动。百姓拿到了,也可能上当受骗,或是跑去赌钱,逛青楼……都给败了。就不如给他们食盐,规定必须是干干净净的上好食盐。来干活的,按照劳动多少,发给食盐!这个最干脆直接,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