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嘻嘻笑着反驳:“俞姐姐你到底是哪一边的?胳膊肘可不兴往外拐,公子凭本事光明正大赚来的钱,怎么能叫欺负人?是那胖子太蠢,更不得人心,他那些手下都不帮他”
“也不知徐某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将你卖了,你还会向着他”
“青天之下,大道同行俞姐姐你的道与我们不同,公子说你有‘万古如长夜,一剑斩苍穹’璀璨大志,咱们萤火之末,只能跟着你沾光了”
“那家伙尽会说些漂亮话哄人,我哪有甚么大志?”
俞风舞嘴角翘起一弯好看的笑意,道:“柳纤风,你拐弯抹角,又憋什么坏水?叫他们都过来吧”
柳纤风笑得很没淑女形象,拍手叫道:“孩儿们,快出来拜见你们俞姑姑”
探头探脑的蒙一一率先从月门跑来,后面跟着曾山郎和南文修
俞风舞不是和谁都能闹的性子,淡然道:“我可不像你脸皮厚,那么想当别人的便宜姑姑”
看一眼站成一排恭谨行礼的三个小家伙,道:“叫我俞师伯,免得你们的柳姑姑说我占她便宜,与我闹腾”
柳纤风龇牙笑得嘎嘎的开心
“曾山郎、蒙一一、南文修拜见俞师伯!”
三小自报姓名齐声叫道
俞风舞拿出三件小玩意,送给三人当见面礼,看向中间的黝黑少年,道:“你是徐源长的徒弟,奇怪,你学的体修,他什么时候懂这个了?”
她对徐源长的行程有关注,知道一些情况
她剑心通透,能看出少年淬炼得皮膜小成,让她诧异不已
曾山郎欠身一板一眼回道:“徐道长说等我走完苦心路,再收我为徒,目前还在考察期限”他记着道长教诲,轻易不与外人透露自己所学
刚才他们仨躲在后院,听了一场前院发生的大戏
眼前与柳姑姑下棋的俞大人,其实进门还不到半个时辰,是一位了不得的高手
俞风舞看向柳纤风,取笑道:“还真是你们百林谷的门风传承,小小年纪,就知道说话避重就轻,都是跟着徐源长学的”
柳纤风笑着替孩儿们争取机缘,道:“你闲暇了,抽空指点一下他们的功课嘛,他们都很刻苦的”
“各有各的师承,我懂些剑术皮毛,可不敢胡乱指点,没的让人笑话我误人子弟”
俞风舞才不愿意当滥好人,剑乃无情杀伐之物,她的性子受剑心影响,对黝黑少年道:“你演练几招我瞧瞧,我倒是好奇,不懂体修的徐源长怎么教的体修,他有没有教你飞刀技?”
对于徐源长将来的大徒弟,她明显的区别对待
曾山郎听了柳姑姑的传音,回道:“徐道长教过我飞刀技,后来道长说我适合学习体修技击,让我不要在飞刀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他拔出腰间佩剑,起手式礼敬亭内长辈之后,再一招一式演练他所学的旋极十三式
不求花哨绚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