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当时就说宁惜兰,母后听了也没什么意见”
“本来这件事就要定下,可后来太傅出意外伤了腿,落下后遗,行动不便,于是辞官还乡了,宁惜兰作为独生女儿,为尽孝道也陪太傅还乡了,这一走,太子妃一事便落空了”
琳瑶这下明白了,“那真是遗憾,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说什么呢!”
太子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正立在廊下板着脸看着两人
“太子哥哥,原来这位姑娘是你初恋情人啊”琳瑶欢快道
“可不”七皇子也兴奋地嚷嚷,“没想到王兄跟宁姑娘能在这里相聚,真是缘分”
瞧着两小只挤眉弄眼的坏笑,太子正要训斥,眼急腿快俩机灵鬼早已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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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夜,狱中更是冰冷刺骨,小小的一方牢房里,地上铺着干草堆,一条薄薄被子扔在上面
向子珩蜷缩在墙角,胳膊上几道骇人鞭痕,若不是眼下天寒这伤口怕是早化脓了
尽管披着被子依旧冷得很,刺骨寒风直往衣领袖口钻,晚间只有两个馒头一碗清粥,本就饥肠辘辘的人更顶不住阴寒,这晚又是一个冰冷难以入眠的夜
向母挂念儿子,这些日子吃不下夜不能寐,一双眼睛都快哭瞎了
“事情已经发生,母亲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若再把身子弄坏了可不好”向子胥劝着
子衿给母亲擦了擦泪水,“二哥说得对,母亲要保重身子”
“我们身上钱有限,再这么下去要坐吃山空,住客栈不是长久之计,明日我去寻个稳定住处”
长兄出事,向子胥是兄妹中最大的哥哥,此时他要担起照顾家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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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道观,皑皑白雪在月光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夜空显得格外幽亮,太子独自立在楼台静静望着远方
“许久不见,殿下还好吗”
清幽的女子声响起,宁惜兰拖着不适的脚慢慢走过来
太子看过去,“你脚上有伤,不宜多动”
嘴上这么说的人却纹丝不动立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扶她的意思
未在意这话,宁惜兰立在太子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望向天边一轮明月
她鬓发松挽,只戴着支白玉梅花簪,微微仰起的秀脸和长长的脖颈形成优美弧度,整个人洁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如此美的月色,如何能辜负”
太子未接话,两人并排而立,看着远处景色
“原也是多问,殿下金尊玉贵,如何会不好”
她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哀怨和苦涩,目光悠远缥缈,立在那儿,就像一道清冷月光
“月亮真美啊,照尽了人间的凄苦和孤独”
清冷的眉眼带着浅浅愁思,像思念亲人,又像想起旧事,百转千回,怅然若失
“你和过去不太一样了”太子平静道
宁惜兰唇角一勾,目光依旧望着远方,“时移事异,很多东西都会变,但”
她说着一顿,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