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笑嘻嘻道:“看来太子殿下还是心疼小姐的。”
妙仪叹了声,不再说话。
直到一刻后御史车驾终于出现。
不理会妙仪的言辞,刘御史径直朝府里去,妙仪想跟上去被守门拦在外头。
天越来越暗,乌云遮蔽,狂风卷起街上落叶,携着几滴雨飘下,很快,大片雨点跟着而来。
刘老夫人一直让人关注着外头的妙仪。
“她就淋着雨在那儿等?”
“是啊。”管事也愁得慌,“倔着呢,怎么劝都不走。”
老夫人吩咐道:“让守门把她请到府门檐下,或是送把伞去。”
御史大人不认同,“知道我们关心岂不助长她气焰,这举动是给她希望。”
“可要不闻不问,淋雨伤了身我们也不好交代相府啊。”老夫人为难。
御史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小丫头就是逼我们!”
刘老夫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好,“老爷,要不就让她进府见一面吧,听听她怎么说。”
“她要说得让你不高兴,再把她打发走也行,总这么避着不见算怎么回事。”
气归气,恼归恼,这么大岁数的刘御史也不能真同个小丫头置气到此,终于松了口。
妙仪进来后先是端端正正给御史大人行礼,又为当日大闹府邸之举赔礼道歉。
“既然知错了,就把上官元铮还回来,方见诚心。”
这妙仪哪儿能依,“晚辈是为那日不敬贵府之举道歉,并不是为了抢走人道歉。”
“嚯,听听。”刘御史冷哼,“那还道什么歉,装模作样。”
本不想搭理这丫头,可人既然已到跟前,半生监察弹劾百官、在家管教儿孙的老御史怎可能不说上几句。
“十四岁也不小了,这么行事就算不为我们刘家考虑,可有为你自己考虑?”
“姑娘家名声最重要,那强盗行径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不为自己考虑可有为家族脸面考虑?若我亲孙女胆敢做出此事,我必把人轰出家门!”
妙仪认真听着,“您教训的是,我”
眼睛一亮,少女笑道:“您说教的样子特别像自家长辈。”
“总称呼您御史大人怪生疏的,我祖父去世得早我没见过他,只有外祖父,要不日后我唤您祖父吧,以后我也是有祖父的人了。”
刘御史忙伸手打住,“别,我可不想有你这样要命的孙女。”
“我以后不会了,下次遇这种事一定三思后行。”
“下次?”
刘御史皱眉,“这种事还能有下次?你想换几个丈夫!”
话落,一屋子人忍俊不禁,下人们低着头生怕笑出声。
头一次教训人这么没威信,刘御史窝火。
“你外祖母口口声声你生在边关,自由豪放惯了,可再豪放也不能成这般,太不像话。”
“这您就不知道了。”妙仪脆生生道:“我们燕云姑娘都这样,要么燕云男人都被家里女人治得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