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不醒
孟蝶心一惊,扑到女儿身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人严严实实裹住
“月儿!”
温绮月没有反应,白皙的脸上一层粉红,眼神迷离虚晃,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嘤咛
“月儿你清醒下!”
孟蝶摇晃着手下人,压低声音道:“我是娘亲,你好好看看”
温绮月充耳不闻,微张的粉唇嘤咛着,双眸半睐,嘴里嘟囔着接着来
身后嘲讽嬉笑声低低响起
孟蝶悲愤,咬牙提醒她别再说了
温绮月扭动着身子,满脸欲求不满,嘴里吭吭唧唧反复低吟着污秽之言
“真不要脸”
“丧德败坏!”
一句句冷嘲响起,虽声音不大但人人听的清晰
看着不争气的女儿,孟蝶气急败坏甩去一巴掌
惊痛下温绮月这才找回些精神,如梦初醒,瞳孔慢慢汇聚,眼前事物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焦急惶恐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被被子裹着的自己,愣怔地扫了圈屋里情形
从冷眼鄙夷的婆子,到忐忑不安的嘉仪,再到跪着的陌生男子,和外面熙熙攘攘人群……女人打了个冷战,意识一点点回归
一声惊叫,温绮月抓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崩溃地嘶声哭喊
孟蝶紧紧抱住女儿,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无数双眼睛盯着房里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滚,都给我滚!”
孟蝶一声怒喝,抓起枕头砸向屋外
嘉仪这才反应过来,忙让管事将宾客带回正堂
待人都清散后,孟蝶好说歹说才将被子扒开,心疼地捧着女儿脸,“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女人急的声音都变调,温绮月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溃败不堪
她按计划来到房间,进了房就看到软榻上男子背身而卧,胳膊扯着衣领,喘息粗重,似烦躁不安
“你是什么人?”
温绮月故意询问,“这儿不是女客更衣之地吗,难道是我走错房间了?”
她当然知道那人是太子,还是中了药的太子,女人装作无知走上前
刚靠近软榻,男子突然转身一把抓住她胳膊
温绮月心中一喜,刚要故作惊慌,眼前却是张陌生男子面孔
“你是什么人!”
心一慌,被眼前一幕弄懵
男子额上细汗,装满情欲的眼紧紧盯着她,顾不得多想,温绮月转身就要走,却被男子死死拉着不放
温绮月大惊,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挣脱,可她的力道哪里能敌得过对方,生生被拖到榻上
嘉仪派出的探子此刻也在房外,听到里面反抗声却也未觉不妥,本来嘛,按计划好就是温小姐被太子强行占有,假装反抗是事先设计好的
无需理会,事情办到这儿也就成了,探子放心地回去报信儿
孟蝶紧攥着双手,气得浑身颤抖
“不是太子在房里吗?怎会突然变成他侍从呢!”
温绮月摇头大哭,她哪里知道,事发突然根本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