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你们……”
我压低声音,正打算质问他们有什么目的。
但话还没说出口,一双冰凉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皮肤白得出奇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她不仅皮肤白,就连头发和眼睫毛都是白的。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白”,衬得她这双琥珀色的眼眸异常漂亮。
我感觉她似乎对我没有恶意,所以便没有反抗。
她用手语向我比划了好一会儿,我也只能看懂她是想告诉我,别说话。
就这样,我跟她站在癫狂的人群中等了很久很久。
直到笑声消失,行人又恢复到“六神无主”的状态后,她才带着我往前走去。
我谨记她提醒我的别说话。
所以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我们貌似来到了郊外,她才堪堪停下脚步。
见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猜到了这儿应该就可以说话了。
于是我立即询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劝你赶快回去!)”
我俩异口同声,但她的语气显然要更为强烈些。
沉默了片刻,我改口道:
“你让我回哪儿去?”
“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你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
“我管你是从哪儿来的!”
好家伙,这姑娘嘴巴挺利索啊。
我没和她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回去,无非就是醒过来罢了。
可我得先弄明白,这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以我的经验判断,我做梦向来不会白做!
“要我回去也行,麻烦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哼……”
她冷哼一声,然后重重地将我一把推开!
这一推,我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晕眩感传来。
当我睁开眼时,自己果然回到了现实。
我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刚才的梦境虽短,但给我的感觉却非常不妙!
我在脑海中拼命搜索着记忆。
说不定那地方我去过,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而已。
可惜,脑细胞都快死完了我也没想出来那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有那个姑娘,她又是谁?
一个陌生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而且看那情况,她在我的梦里似乎同样拥有自主意识。
嘶,这种怪事我怎么老能碰上?
就在这时,子离忽然传念道:
“师弟,你休息的怎么样?”
“差不多吧,你呢?”
“嗯,那咱俩再试一次,这回就按你说的,用幻术嫁梦!”
我应了一声,然后穿好衣服躺进了移魂棺里。
韩念念的幻术结构一点儿都不必嫁梦术差。
所以当幻术形成的一瞬间,就连子离都不免发出了惊叹!
既要维持幻术,又要嫁梦。
这对我而言也是一道考验。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后,我成功带着子离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