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不过是吃醉了酒惨死在马蹄之下,有何稀奇?再有,那方子是宫里的又怎样,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是一张方子,别的我也买得起”
她仰首,迫着自己对上沈砚的视线:“细看你的眉眼确实不像我父亲,先前是我病中胡言乱语,还望严公子莫往心里去”
沈砚淡淡:“那方子是宋姑娘买的,可我怎么听说……那是宋姑娘梦中所得的?”
宋令枝眼珠子瞪圆,暗骂宋瀚远多嘴
沈砚一步步逼近,独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森寒彻骨,比之檐下寒冰更甚
长长台矶蜿蜒在身后,只要再往后退开半寸……
蓦地,一记利响乍然在耳边落下,像是利刃穿破夜色
忽见“哗啦”一声,檐下古松晃动,霎时,簌簌积雪尽数飘落在宋令枝和沈砚肩上
沈砚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
躲得及时,只衣袂沾染零星雪絮
压迫的气息不再,宋令枝趁机站稳身子,拂去肩上积雪
抬眸,却见黑油石柱上稳稳立着一枚落叶
半枚叶子没入柱中,可见力道之大
宋令枝震惊转身
晦暗夜色中,魏子渊垂手立在游廊之下,手上提着一盏羊角灯
昏黄光影映在魏子渊一双琥珀眸子中,灼灼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