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杨家铺子才好吃,别家的都不如他做得好”
魏子渊上前,在纸上写:是他家
宋令枝眼睛一亮,前儿在佛堂,她随口提过一句杨家铺子的红烧兔肉好吃,不想魏子渊还记着
那兔肉还热乎着,秋雁拿绿豆面子净手,亲自撕在盘中,递与宋令枝
说笑间,忽听院外的小丫鬟笑着进屋,说是老夫人那来客人了,叫宋令枝换了衣衫过去
白芷好奇:“究竟是什么客人,你倒是说了再去”
小丫鬟福身:“并不敢欺瞒白芷姐姐,我们也不知,只听二门那吵嚷着,说是……贺公子”
贺公子,贺鸣
宋令枝眼前一亮,当即丢开手中的兔腿,忙忙唤白芷为自己更衣梳妆
暖阁笑声依旧,只洋漆高几上的兔肉,再无人问津
秋雁捧着妆匣走出,见魏子渊还站着,遂道:“我和白芷姐姐陪姑娘去就是了,你留在这看着院子,省得那起子小丫鬟偷懒”
魏子渊不识得贺鸣,只问是何人
秋雁:“算来也是远亲”她笑笑,“老夫人以前还玩笑说两家要做亲家,若是真成了,那他就该是我们姑爷了”
雪飘如絮,银霜满地
宋令枝倚在竹椅轿上,在一众奴仆婆子簇拥下,缓缓融入茫茫雪色中
魏子渊仰头望人,却只能看见宋令枝的背影,渐行渐远闲云阁花团锦簇,珠环翠绕
宋老夫人歪在榻上,和贺氏挽手说笑
下首站着一男子,眉目清秀,举止从容
宋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早该写信来,也好让他们出府去迎这么久不见,身子可还康健?家中一切可还安好?”
贺氏垂目拭泪:“不瞒老祖宗,若非那起挨千刀的整日往赌场钻,我也不至于落到这番田地,如今还连累我们家贺鸣……”
宋老夫人跟着骂了贺父数句,又出声宽慰:“我们家虽比不得那一等富贵之家,寒舍倒是还有几处你们只管安心住下,也好陪我说说话,这一路走来也辛苦了”
贺氏挽唇:“倒也不算辛苦半路路过五台山,我本还想着上山一拜,谁知他们竟说三皇子也在五台山,说是在为太子祈福,上山之人都要严查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罢了”
言笑间,疏听院外一阵笑声传来,朱色猩猩毡帘掀起,宋令枝俯身进屋
偶然听见沈砚的名字,唬了一跳:“祖母,什么三皇子?”
宋老夫人瞪她一眼:“有客远道而来,你这般冒失,像什么样子?”
训斥虽训斥,却是笑着将宋令枝搂在怀里,宠溺偏心尽显
“我这孙女就是这样,还请多担待”
见贺氏还坐在红漆描金万福团花靠背椅上,宋令枝忙起身行礼
宋老夫人拉着贺鸣上前:“这是你贺哥哥,枝枝小时候也见过的,可还记得?”
贺鸣拱手温声:“贺鸣见过宋姑娘”
宋令枝福身
抬眸,视线不偏不倚撞上贺鸣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