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女子耳坠小巧,衣裙繁复纹理细腻,和眼前这幅有异曲同工之妙
岳栩着急:“主子!”
沈砚稳住身子:“无碍”
青玉扳指捏在手心,勒出显目红印
沈砚一双眸子漆黑,烛影在他眉眼跃动,他指骨轻轻点在雪浪纸上,沈砚忽而轻声:“我记得……宋瀚远的海上文书快下来了”
岳栩毕恭毕敬:“是”
窗外雪落无声,静悄无声耳语
那枚青玉扳指早就自沈砚手中摘下,男子指腹轻轻在扳指上抚过
岳栩抬眸,无意瞥见这一幕,蓦地不寒而栗
上回他在沈砚脸上看见同样的表情,是在兵部尚书自缢的前夕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动作
而这回沈砚问的是……宋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