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为了缓解心中紧张,裴云姝主动寻话与陆瞳说damei8◆cc
她问陆瞳:“陆大夫医术高超远胜医官院医官,不知师从何人?”
陆瞳将绒布上的金针拿出来细细擦拭,边回:“只是个不知名的山野大夫而已damei8◆cc”
裴云姝点了点头,听出陆瞳不愿说这个,换了个话头:“今日中秋,陆大夫替我催产恐耽误与家人团聚,要不要我让人替陆大夫传个话给家里人,省得家里人担心?”
陆瞳擦拭金针的动作一顿damei8◆cc
她道:“不必damei8◆cc我家人已经不在了damei8◆cc”
裴云姝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她歉疚开口:“对不起,我……”
“没什么damei8◆cc”陆瞳面色平静,“那是之前的事了,王妃不必放在心上damei8◆cc”
屋中又安静了下来damei8◆cc
过了一会儿,裴云姝低头,看着隆起的腹部轻声问:“陆大夫,若是催产,孩子是不是就能保住?”
催产药都已经服下,裴云姝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陆瞳也不知该不该说这位郡王妃是天真还是心大damei8◆cc她不愿欺骗裴云姝,便淡声道:“催产是为了让胎儿在毒性还未全部种入时将他剥离出来,倘若继续留在王妃腹中,毒性会越来越深damei8◆cc”
“女子生产即半只脚入鬼门关,我并不能保证能替胎儿除掉毒性,甚至不能保证王妃安然无虞,我只能努力替王妃腹中胎儿努力抢夺一线生机damei8◆cc”
她抬头:“王妃可明白?”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没有半分安慰damei8◆cc裴云姝闻言,脸色愈发苍白damei8◆cc
琼影忍不住皱眉:“陆大夫怎么能如此说?”
那些医官为让病者心情愉悦,驱除忧思,总是变着法儿地说些安慰之言,唯恐裴云姝惊恐动了胎气,偏眼前这个大夫还嫌王妃不够紧张似的,字字锥心damei8◆cc
“我是替王妃治病的大夫,不是哄王妃开心的伶人damei8◆cc”
陆瞳回答得很冷漠,“何况我认为,让王妃清楚目前真实情况,有助于接下来生产damei8◆cc”
琼影:“你……”
裴云姝制止了琼影接下来的话,勉强笑了笑:“陆大夫说得没错,纵然没中毒,谁也不能保证生产出什么意外damei8◆cc”她悄悄抓紧身下被褥,竭力装出轻松模样,“我裴云姝此生没做过一件坏事,我相信老天不会待我刻薄,今日一定顺顺利利damei8◆cc”
这本是裴云姝安慰自己的话,听在陆瞳耳中却有些刺耳damei8◆cc
此生没做过一件坏事,老天就不会待人刻薄么?
她陆家一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