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深沉,先前放回孟惜颜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后招原来在这等着他现在不仅孟惜颜,连宫里的颜妃都一并下狱,从一开始,裴云暎就没想放过孟惜颜,他要对付孟惜颜,也要让裴云姝离开郡王府
从一开始,他就打着一箭双雕的主意!
惊觉自己中计,穆晟出离愤怒,他怒极反笑,盯着面前人冷笑:“休想,别说和离书,休书我都不会给她”他语气带着恶意的玩弄,“我就是要她耗在我郡王府,死了也要做郡王府的鬼!”
“唰——”
一道寒光闪过,凛冽刀锋泛着寒意逼至他颈间,森冷杀意从咽喉渐渐蔓延开来
“你、你疯了?”穆晟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裴云暎握刀的手很稳,面上在笑,目光却带刺骨冷峭,他说:“郡王好威风啊”
“不知郡王去年包揽欺隐城工水利钱粮时,也这样威风吗?”
此话一出,穆晟面色一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裴云暎淡淡一笑,“我一向很关心郡王”
穆晟心中发起抖来
这事除了自己人外无人知晓,不知裴云暎从哪里得来消息,他知道多少,他又有多少证据,他拿着自己致命把柄……一个殿前司指挥使而已,他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你这么做,不怕我告诉你爹?”穆晟仍不死心,试图拿昭宁公来压眼前人两姓姻缘,从来都不是个人之事,宗族、两家关系,要考虑诸事颇多裴云姝的意愿在整个裴家利益跟前,是最微不足道一环
裴云暎望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匪夷所思地开口:“郡王,难道你不了解昭宁公?他要是知道这些事,只会与你断得更快”
他又想了想,“不过也许你挑拨得好,说不定还能见到我们父子相残的画面”
年轻人韶朗眉眼里,遮不住凉薄与乖戾
穆晟心中惶恐,他根本无所畏惧
裴云暎收回手,仔细将银刀收回刀鞘,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和离书与呈诉,郡王选一个吧”
……
文郡王妃与文郡王和离的消息一经传出,所有人都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身边有这样一个包庇杀妻灭嗣凶手的丈夫,寻常人都很难一道生活得下去只是盛京豪贵世家,鲜有和离者,倒不为其他,大多是做丈夫的不愿叫人看了笑话,让外人觉得自己连后宅都管不好,因此大多数离心夫妇,管他能不能过,都要摁死消磨在一桩枯萎的姻缘中
但文郡王妃裴云姝却与文郡王顺利和离了,不仅和离,郡王妃还带走了出生不久的小小姐,因为担心小小姐留在郡王府再遭人暗害
梁朝嫁娶律法规定,丈夫意图谋害妻子,属违背伦理纲常,理应“义绝”,纵然一方不同意,但只要另一方呈诉,是必须和离的
梁朝鲜少有女子休夫的事发生,尤其是高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