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傻的，宅门里弯弯绕绕也不是一无所知这婆子一大早跑到医馆门前唱这么一出，摆明就是要毁陆曈名声
同为街坊，陆曈先前一味“纤纤”帮戴三郎摇身一变成“猪肉潘安”，后又有裴云暎这样俊俏的年轻人朋友，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眼睛好，她也得帮陆曈一把不是？
孙寡妇叹了口气：“身份贵重有什么了不起，女子选夫婿，当然还是得先选俊的，日后生个同样俊的一儿半女，瞧着心里也舒坦”
“要是生了个丑的嘛，哎唷，那可是坏了后代一生！”
“对对对，”宋嫂适时接过话头，“做汉子的个儿不高可不行……”
听着面前一群妇人七嘴八舌、含沙射影，王婆子脸色铁青
她本来只是想在医馆门前臊一臊陆曈面子，好替自家夫人出口气，谁知这西街一群人竟如此油盐不进
自家少爷是什么身份，在这群疯女人嘴里倒成了被嫌弃的一方她有心想要再说几句，却又担心与这些长舌妇争吵，传出去有失太府寺卿府上身份
今日这些话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只怕要气得病更重一层
王婆子恶狠狠瞪了这群说话人一眼，按捺住心中怒气，看向陆曈
“陆姑娘人缘好，替您说话的人多，老奴争不过该带的话都已经带到，陆姑娘好自为之”她不忘嘲讽一句，“至于春试一事，陆姑娘还请另请高明，以姑娘手段，通过春试是迟早的事”
“老奴，就提前对姑娘道一声恭喜了”
言罢，冷冰冰一转身，招呼身后一干婆子上马车：“走！”
杜长卿在背后骂道：“这群王八蛋……”
马车轧着积雪离开了医馆，在雪地印上一层长长车辙印
门外看热闹的人还未全然散去
孙寡妇和宋嫂挤上前来，宋嫂拍拍陆曈肩膀：“不就是个太府寺卿，凭什么狗眼看人低，陆姑娘莫怕，你年轻姑娘脸皮薄，不好开口，我这老婆子好说话”
“是的呀，”孙寡妇也宽慰道：“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仗着有些家底，就以为自家儿子全天下人抢着要，也不瞧瞧咱们西街是缺俊男还是怎的太府寺卿的少爷又怎么，被亲娘压成这样，一看就废了，还不及三郎英武！”
杜长卿没好气地往门口一站，将人往外推：“都说够了没有？这是医馆不是茶馆，走走走，别耽误我们生意！”
胡员外看着门口渐渐散去的人群，问陆曈：“陆大夫真想春试？”
陆曈点了点头
老儒想了想：“我倒是有认识的人在医行……”
陆曈神情一动：“胡老先生有办法？”
胡员外摆了摆手，道：“话不敢说满，不过陆大夫要真想参加，老夫可以尽力帮忙，不过……”他瞥向陆曈身后，轻咳一声，“等陆大夫想好再说吧天色不早，拙荆还在家中等我，老夫也该回去了”
说完，对陆曈拱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