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说三岁的女儿误食毒草,赶紧送来药铺救人。”
杜长卿抱着酒坛“啊”了一声,有些费解地看向纪珣。
林丹青和银筝还好些,不过喝完后鼻子皱成一团,显然也被苦到。
纵然那杯子里的药露陆曈也没碰,纵然裴云暎做这件事看起来也只是像顺手,但……
林丹青见状,笑着道:“话不能这么说,西街日子虽清贫些,却也不愁吃喝,知足常乐嘛。况且盛京这头还算好的,前些日子,我回家听我爹说,苏南闹蝗灾,庄稼幼苗被吃空了,那边的人都已闹起饥荒。”
银筝和林丹青本就是人精,最善活络气氛,又加上段小宴话唠,杜长卿偶尔阴阳点评几句,方才一开始众人的不自在倒是消散许多。
“咳咳咳——”
此话一出,陆曈睫毛一颤。
手中酒碗一个没拿稳,几滴甜酒溅到手背,渐渐蔓延出一点蛰人的冰凉。
她抬眼,脸色骤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