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禀,但这些被她看做药人的孩童,才是她屡现奇方的关键那些孩童在她手下生不如死,十分凄惨,除了新抓的那个药人,没有一个活下来”
……
金灿灿的黄金覃被大把大把摘下,放进竹篓中
陆曈摘下最后一丛黄金覃,心里有些高兴
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未料当年随手洒在树下的种子,竟会在多年以后生长开花
山上的赤木藤已经枯萎,黄金覃却成了新的希望黄金覃之性可解热毒,实则比赤木藤效用更好,虽然不知最后能否真用在疫病之中,但有希望就有一切
她要把这些黄金覃全部带回山下,如此也不算白来一回
陆曈把装满药草的竹篓提回屋子,与医箱放在一处见裴云暎还未回来,心中不由奇怪,正打算叫他名字,忽然间,透过木窗,瞧见后屋处隐隐站着个人影
那个地方……
陆曈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刹那间,她顾不得其他,放下医箱奔出门
后屋那块雪地,草木被白霜覆盖年轻人就站在雪地中,背影挺拔,却在这茫茫大山里,显出一种寂寥
陆曈在他身后停下脚步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裴云暎站在她面前,那双锐利漂亮的眼眸安静盯着她,似有暗藏的情绪翻涌
陆曈的视线落在他身后
那里,芸娘的墓碑上,落雪被拂开,她潦草的字迹分外清晰,像幅被陡然揭开的,拙劣的秘画
裴云暎定定盯着她,一步步朝她走来
“你为什么叫十七?”
他的声音与往日不一样,冷静的,轻柔的,像在压抑某种情感,听得人心头一颤
“你是因为这个推开我?”
他走到陆曈面前,垂下眼,慢慢地开口
“你是,莫如芸的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