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百姓听的,而是特意说给李子冀听的,他应该已经猜到了这邪修之事就是李子冀与国公府之间的博弈,所以才在话中特意带上了知府李若,就是希望你们两家要斗就抓紧斗完,百岁城太小,经不起折腾。
这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做官的人。
李若没有出现,说是在处理政务,请李子冀在堂前稍待片刻,还特意安排人送来了一壶热茶,招待不周,多多担待。
王慈安皱着眉,知道这是李若摆明了要给李子冀难堪,故意让他在这里枯坐等候。
李子冀泰然自若的喝了一杯茶,然后起身问道:“有住的地方吗?”
王慈安一怔,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明白了李子冀的打算,然后点了点头:“有,我这就让人安排。”
这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做官的人,李子冀再次得出了这个结论。
因为他知道王慈安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所以才会说出让人安排这句话,王慈安没有让人立刻带着他去,而是给出了安排的时间,这个时间当然不是真的去安排住宿的地方,而是等待着李若的人将李子冀要去睡觉的事情告知过去。
你想给我难堪,让我在这里傻等,不好意思,你爱来不来,我要去睡觉了。
那李若就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没到片刻功夫,目光有些阴沉的李若就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在迈步进入堂内的一瞬间,李若便哈哈大笑起来:“三弟可不要见怪啊,别看这百岁城虽小,但事情可着实不少,我又是个事必躬亲的人,处理起来就忘了时间。”
李子冀品着茶,不咸不淡的说道:“以前可没看出来,你竟然也是个好官。”
李若走到上位坐下,按理来说一城知府的官位是没办法与汝南县侯相提并论的,但李若显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他只要李子冀难堪就足够了。
“百岁城有句俗语,叫做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三弟你也知道,生在国公府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我也想做个好官证明自己。”
李若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感慨。
“对了,我听官差说,你去了破庙,还碰见了邪修,可受伤了?”
李子冀微微摇头,淡淡道:“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臭虫,想伤到我只怕还没那么容易,也不知道这二人是怎么想的,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来。”
他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目光与李若对视着,似乎感到疑惑不解:“这邪修背后的主使之人,想来也是个蠢货,知府大人以为如何?”
李若目光渐冷:“谁知道呢,也许真的和你有仇也说不定。”
李子冀道:“那这群邪修可得加把劲才行,否则说不定不仅报不了仇,自己的命也得搭进去。”
堂内的氛围似乎开始冷了下来,明明燃着暖炉,放着暖石,却好像比外面还要更冷。
王慈安眼观鼻鼻观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