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动,不一会儿,父亲所写的便被他收拢一处,随后随手放在一旁的书架之内
苏闲紧跟着后面就写道:
【小儿曾听父言:他任检校多年,对这朝廷审计核验之法,却有些无法与外人言说的心得】
【但以空印为始,血案爆发,各地运送之官员,大多却都是不得已为之】
而苏闲也没根本没想,更没那个底气,去趁此机会指责,乃至激怒那位洪武皇帝
根本不同
“那便先让它晾着吧,正巧,屋里有些东西,我却要再给你叮嘱一下,来日若真被流放他地,也不至于没有傍身之物”
突然
要让父亲脱离这“空印案”,也得让他使出自己的本事
“至于圣上看过后,如何定罪”
求活,不是死谏!
再度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到底是苦学了多年,其字迹虽然算不上名家书法,但也有自成一派的趋势,字迹均匀整齐,方方正正,似乎带着一股沉稳味
“苏贵渊,天色将明!”
门外传来一道催促之音
若有机会……
一边想着,苏贵渊步履沉重的走到门外
苏闲快步拿着“奏疏”,走出书房
所以仔细听的话,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
家里是个四间瓦房
说着,父亲缓缓起身,带着娘亲朝着正房走去
突然……
也幸好自己的字歪歪扭扭,还大
甚至空印案的后果,也远远不是“杀戮过多”那么简单
而这时,爹娘已经从上房走出,娘亲眼眶红肿,分明又是刚刚哭过
而现在……
这疑问刚一落定
爹娘所住的在上房,自己这间屋子,正好和书房是东西正对
一边说着
很快,他在最后又补充道:
【然陛下今日所为,虽大开杀戒,是为百年乱世之中,树大根深顽固腐朽之豪绅贪吏!】
正当他急切的以为,父亲就这么要拿着出去的时候
那洪武皇帝上不上钩,还是两说
“届时,或许只是流放”
苏贵渊微微低头,看不出喜怒,只是越发心事重重
“遵大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