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他一直认为,只要做事勤勉,兢兢业业,在自己的任上做好每一件事,哪怕不升官,上官看在眼里,只要能在太平世道,养活妻儿也知足了
“朱重八,你滥杀无辜,会有报应的……”
随着两人一同被拉到,那已经鲜血遍地的地方跪下
或者直接进入御史台的清流行列,未来丞相都可期!
但怎么说,能进入户部直辖的照磨所,起点尚可,按照开国之初的进阶速度,他若是曾经稍微努力一些,何至于落到今日之地步?
苏贵渊一遍遍的在心中问自己,最后,他却只能看向午门的方向
可我没贪!
但后者一直沉默不语
结果只有一年就爬到了他的头上
因为,随着一个个的头颅落下,押送的士卒,很快来到了他们这里
他这些年都看在眼里,说羡慕也有,但他宁愿本本分分,始终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为什么没人给我公道?
为什么要我临被斩,还要背上官官相护,贪赃枉法的罪名?
大明朝堂成百上千个官员?
谁在护我?
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
都说临死前,脑海会自动闪过一生的画面
他为人沉默,不善与人争执,很多时候,与街坊邻居的一些交道,甚至都是妻子出面
“苏兄在看什么?”
他读的一些书,并没有在这种时候,起任何作用!
直到大明开国,万物竞发,勃勃生机!
洪武三年,第一届科举开始
到了现在,又给了什么!
是被他这个父亲连累的流放?还是处斩?
苏贵渊闭上眼睛,心中的不甘、悔恨,却几乎化作怒龙要将他一口一口的吞噬!
然而,这种类似的话语,身旁的刽子手,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
苏贵渊虽然没有说话,但耳边的声音,却像是钉子一样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蓦然,苏贵渊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耳边的那些声音似乎尽去
苏贵渊一动不动
李协也笑不出来了
会巴结上司、会送礼,不管怎么都能让他们高兴,与各地往来也能收获不小的成果
阳光照射在染血的刀刃上,似乎散发着血淋淋的光
李协转过头,似乎想要在临死前挖苦一下苏贵渊
但现在的他,整个人的脑子,却已经懵了
而苏贵渊喊完之后,也呆若木鸡,双眼疲惫而绝望
“结果怎么就一动不动呢!”
“苏兄后悔吗?”
为什么还要被斩?
为什么五年苦劳,到头来还连累了妻儿?
为什么我曾经不分酷暑寒霜,日夜不寐,却也换不来当今圣上的公正查案?
没见过多少人,也没经过多少事,自己怎么能寄托于那封奏疏呢?
一边想着
果然疯了
文章背道而驰,只落了个秀才功名
之前
他一遍遍的嘶吼,就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愤懑全都喊出来
他因为所学,和那些江南大儒们对于四书五经的注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