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所一些士卒的岁俸也应该补足……曹国公又来信,说是又有元兵犯边……急需抚恤将士。”
“对对对,你说得对,是得磨炼磨炼……”
朱元璋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倒是那钱,确实得印发,那就加两百万贯,争取给将士们吃些好的,穿的也好些,来日再度北伐,咱一定要功成!”
前者却并不生气。
这些军国大事,让朱元璋也不禁皱起眉头。
朱元璋摆了摆手,“算了,咱也不跟你拐弯,这五百万的宝钞要快印,另外,这空印案的善后方法已经下去,户部说核算损耗……”
“行了,公事讨论完了,那就起来吧!”
“本来还想等着你摆宴,咱们再叙叙旧情,现在你也别摆了……听为兄一句话,若真的做不了官,就赶紧辞了。这次得罪了胡相,以后在中书省,还有你好日子过吗?”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突然。
张观策缓了口气。
胡惟庸低着头,“他太小,还是再等等,磨练磨练。”
真正的大事,一般都是在此地,由这位大明朝的皇帝陛下,召集臣子商议。
“皇长孙天资聪颖,想来是能明白道理的。”胡惟庸也随便聊着。
朱元璋笑了两声,似乎非常和蔼。
朱元璋说着说着,干脆从皇位上走了下来。
“是臣的错,臣应该适当提醒圣上的。”
“愚蠢的人,自然有愚蠢的法子治他,总要吃点苦头,才知道他拒绝了什么,等着就行了……另外,也得让他后悔后悔。”
而朱元璋见此,这才道:“咱前几日,给那宝钞提举司派了个人过去,你用着怎么样?是不是很实诚?”
苏闲却继续道:
等到胡惟庸到来的时候,发现朱元璋早已经等着自己。
胡惟庸已经是全身冷汗!
“那就去大本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