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下午,太阳还未西下
“丞相,他惹出了乱子,只要除掉他,一切就能照常”
“臣为丞相办了一件大事,终于去了丞相的心头大患!”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怒至极的话,最后更是上前!
“啪”的一声!
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宝钞刚刚发型不久,民间推行尚且困难,陛下甚至要将宝源局和宝泉局的铜钱铸造都停了,民间一切金银都禁止交易!”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遵从本心
“胡相……”
“明天呢?朝廷这两年发出了多少宝钞?你知道吗?”
“这消息是谁给他们传的!”
闻言
“走吧!”
朱棢下意识的摇摇头,这大侄子还是太天真了
“丞相,此事一过,您别说他儿子去大本堂了,说不定还要和空印案一样被流放呢”张观策不敢怠慢,赶紧将自己刚才所做、以及所看的事情,全盘托出
“至于你……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今日……苏贵渊给他们兑了,明日,又会不会给别人兑?”
朱棢看向一旁的苏闲,徐徐一叹
铁甲开路,晋王燕王所在马车之内
“这道理,在陛下那里也说得通”
苏闲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站在路边,一直看着父亲苏贵渊
天真的有些过头了
张观策急急忙忙,出了宝钞提举司的巷道,就朝着中书省而去
“要不我们把你送家里,这地方待着也不是事儿”
此刻看到自己的儿子,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朱棢阴恻恻一笑,他本来就长得阴柔,此刻这么一笑,倒显得他才是阴谋人
按照这个规模继续下去,恐怕苏贵渊的小命也难保
一边说着
与此同时
“倒是雄心壮志!”
郭翰文大喜过望
……
然而苏贵渊却看向几人
“看来咱们来迟了,直接回宫吧!”
……
终于
一边说着,他们放下车帘
只是临走之前,还是给苏闲出主意道:
一边想着,两人看向坐在里面的朱雄英
张观策不敢出声
张观策连忙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袋,“下臣多嘴,其当然不够格,就是除掉一个不听话的猴子!”
但既然已经入了这局,那兑不兑结果估计都一样
“往后一波波的人来,这宝钞提举司兑还是不兑?这大明宝钞,还能不能推行下去?你想没想过这里?”
“到底是陛下选的提举,其子又在大本堂,倒是要按规程来”
“你当本相是傻子不成?怎么就这么巧合,非要在他升迁宴上出现?”
“什么?”张观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父皇的眼线,遍布整个京城,恐怕已经知道了,正在雷霆大怒!”
他们倒不觉得可惜
“这……这……是他们自己知道的,去年连月大雨,江浦县又有汛情,他们的宝钞大部分都出了问题,去年都来宝钞司换过,想必是听到苏贵渊重规矩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