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余怀周撕破脸带她来这。
和挑破他已婚是有分不开的关系的。
想不明白的盛怒原因。
在知道他是谁,婚配对象又是谁后,清晰了。
她一直认为这世上没有不想结还能结成的婚。
这句话适用于所有人。
但这个所有人不包括境外边界城的城主。
他的婚姻,从生下来被摆上家主之位后就已经轮不得他做主了。
他长大的同时。
和他一样早就被定位家主夫人的人也在长大。
整座城数百万人依附家主而活。
家主夫人同样。
可又更荒诞点。
别人从出生被灌输的思想是神明为余怀周。
他们需要拿生命来奉养。
家主夫人被灌输的思想是她肩负着生下下一任家主的使命。
若是不然。
她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也就是说。
秀莲,必须是家主夫人。
下一任家主的母亲。
如果不是,她人生的价值会被全盘抹杀。
即便余怀周发话,说错不在她。
从小被灌输这种思想长大的秀莲,也活不下去了。
余怀周让她去争家主夫人,是在让她对秀莲施行谋杀。
这还只是赵晓倩骂余怀周是疯子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
境外想要拿下境外边界城的土地面积。
首杀必然是余怀周。
下一任家主没即位前。
家主如果死了,第一个陪葬的不是依附他生存的城内人。
而是家主夫人。
这个陪葬,不是自愿,是强迫。
境外边界城的家主和家主夫人,命是绑在一起的。
一生皆生,一死皆死。
还有。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踏出境外边界城一步。
城破是必然。
余怀周是在让她和他一起死。
赵晓倩在被催眠的情况下,该余怀周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余怀周想让她做家主夫人这个想法在这两天里曾模糊在脑海中出现过。
因为太吓人和匪夷所思。
只是想想。
就吓得她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惊惧严重到就算是被余怀周催眠了。
赵晓倩脑中雷达的鸣笛声巨大到足以让她从催眠中挣脱开。
她跪坐在床榻上,呼吸急促到脸色涨红,重声,一字一句告诉脸色暗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余怀周。
“你这个疯子!”赵晓倩说:“滚出去!”
哗啦一声脆响。
赵晓倩挥手砸了床榻边的水杯,“滚!”
余怀周走了。
赵晓倩失眠了。
她这些天在外人眼中看着像是白天睡,晚上一夜不睡。
其实不是。
察觉现在她的处境很危险,这危险还可能是余怀周默许故意的。
她便做不到长久的睡着了。
白天断断续续,晚上也在断断续续。
她甚至还想晚上能多分担点睡眠。
这样习惯了她白天睡觉的菲佣若是动了杀心,她才能及时察觉。
她但凡有点闲暇时间,就开始努力睡觉。
不管睡多久,总能睡着点。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