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失焦,彻底没了意识。
赵晓倩再醒来是一个礼拜后。
她脑袋有点木了,刹那间不知道自己在哪。
直到房门被推开。
瞧见进来的女人穿着紫黑相间的棉服,头上戴着黑色的围帽。
才慢吞吞的找回了记忆。
赵晓倩麻木的想。
所以——还是失败了。
她扭回头,一言不发。
没问当时是谁在水下拼了命的追她、拉她、拽她。
也没问被她磨到和刀没区别的玻璃碎片捅的是谁。
那人流了这么多血,死了没有。
又是谁把在水里窒息的她救了上来。
为什么喉咙好疼。
头好疼。
还有……
赵晓倩想抬手按按心口的位置。
这里好疼啊,像是被切开了。
手指不过动了动,便放弃了。
因为手指上夹了心电检测仪。
赵晓倩没说话的力气,也不想说。
归根结底是说了没人能听得懂。
只要在境外边界城。
没有余怀周的允许,她没有和别人对话的权利。
赵晓倩转向窗口的脑袋在三秒钟后缓慢转了回来。
她漫上红血丝还没消散干净的眼睛定格在门口拘谨站着的菲佣身上。
嘴巴开合半响,吐出气音,“恩?”
接下来的话,代表不是她的错觉,她的确听见了中文。
“您……好点了吗?”
有点磕巴和别扭,像是港人初学国语。
但的的确确是中文。
赵晓倩沉默了许久,轻轻点下头。
赵晓倩醒来的第一天。
见到了三个女性,医生、菲佣、守卫。
不一样的是面色不相同。
一样的是她们都是境外人。
还有一点一样的是她们都会说中文。
磕磕绊绊,但就是会说。
负责她的医生还会说一口流利的英文。
她激动的告诉赵晓倩。
她能活下来是奇迹。
窒息的时间不久,按理来说被救上来,还有呼吸就该能活。
可为了保持河西的水流不上冻,船只能正常通行,也为了保证境外从河里不能秘密进来。
每年冬季护卫队会朝河里洒长老配的药水。
因为这药水,她肺部大面积感染。
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呼吸有不假。
五脏六腑却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被水里的药水侵蚀到损坏。
做了手术进行修复,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才脱离危险期。
守卫叫安敏。
身高一米八,短发干练,长相粗燥。
硬邦邦的补充,说找到赵晓倩的时候,她和家主全身都是血。
不等赵晓倩反应。
安敏跪下了,单膝着地,手覆心口,“安敏愿以性命护二夫人一世周全。”
话音落地。
另外俩人也慢半拍的跪下了。
赵晓倩瞳孔闪烁半响,吐话,“为……”
她浅浅的呼吸,勉力问出为什么。
在知道答案后。
明知道余怀周现在应该不会吓唬她。
却因为人多。
尤其是还有个一米八的安敏在,导致生理性攥紧的拳头,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