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既得利益者不该也不配对你说这种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所遇非良人,该做的不是把泄愤的屠刀指向任何一方,而是该和那个让你陷入沼泽的非人一刀两断”
“这世上,女人最该拥抱的是自由,最该拥有的也是自由,而不是被困在一纸高墙内,眼睛只瞧得见头顶男人为你垒砌的四方天地”
赵晓倩盯着她,“你差点杀了我,让我再见不到我的亲人我该做的是把你挫骨扬灰没有的原因是你在我眼里,压根不是个完整的人,只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孤城产物而已”
话音落地,场面寂静无声
赵晓倩深深的看了眼呆滞的秀莲,抬脚转身
“你的家乡,都是像你这样的自由人吗?”
赵晓倩抬起的脚步未停,“想知道的话,就活下去”
赵晓倩大步回去,“靠自己活着离开这座城市”
“夫人,二夫人已经走远了”
秀莲恩了一声
菲佣小心问,“那您还在看什么?”
看为什么余怀周会那么喜欢对他半点喜欢也瞧不见的赵晓倩
喜欢到甚至和长老们做赌
只要赢了这场仗,带着边界城子民活下来,就可以摆脱家主的身份
“大约因为她是自由的吧”
自由的,鲜活的,有自己思想的完整的人
可……
秀莲喃喃,“长老只是骗你的”
长老应下了
但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只要边界城依旧伫立在境外的边境,不为这个世界所容纳
家主这两个字就必须存在
他想走可以,但必须给这座城市留下血脉
这样的他
本就不爱他的赵晓倩,会要吗?
秀莲勾起笑,回答自己,“不会要”
否则余怀周为什么不敢和她同房
秀莲一直酸涩难耐的心脏在这瞬间突然被安抚了
因为负了她的那个人
往后得到的苦和疼,只会盛她百倍
“边界线那怎么样了?”
菲佣微怔,“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想有天能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秀莲伸出手,盯着指尖上的雪花笑笑,“前提是边界城这仗要赢”
这样家主夫人才能换人
换一个……恶毒到不择手段的人
才算还了余怀周对她的伤害
……
赵晓倩回了议事厅后面的休息室
她在这地住了十几天
一天里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自己待着
摆弄摆弄兰花
看看书
起来晃一圈
把兰花放到一边,开窗外看看外面的天空
无聊却能呆得住
好像是因为距离回家还有几小时,近乡情怯的缘故,赵晓倩在房间里明显的待不住了
坐了会,站起身开门出去
回去坐了会,再站起身开门出去
眼睁睁的看着天色从明到慢吞吞的暗下来
时钟走到了晚上八点
余怀周没来,且没只言片语
赵晓倩在时钟走到十点后踩着积雪拉开只是半天,中间门缝便结了冰的铁门
朝门口像是个雪人的安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