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了下来。
随后开口:“原来是镇西军!”
“敢问沈大将军可在?”
“明日便是我家太爷过三百年大寿,不知沈大将军可否赏脸,入我葛家水府,喝一杯喜酒?”
船头还是那名士兵道:“兵贵神速,还请诸位见谅!”
这名士兵倒不算是代替沈星海做决定,而是行军确实不能耽搁,也有相关规定。
何况那男子说话之时,沈星海没有出面回应,便已经是拒绝。
倒是那男子怒了,怪笑一声说道:“呵!好大的架子!竟不将我葛家放在眼里,他沈星海名头再响,又怎比得上我家太爷?”
“请他喝酒,那是瞧得起他!”
船舱里,李浪对与他坐着,隔了四五个身位远的天山月问道:“这葛家什么来历?”
虽然天山月承诺的姿势还没有兑现。
但现在她亲爷爷就在同一条船上,李浪也必然不可能浪的不要命,直接在这个时候提要求。
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更有利于延年益寿。
“溏州素有一葛二黄三仙岛之说,一葛便是这水府葛家,明面上做的是采集河底灵蚌,种植水中灵药,以及护佑过往船只的生意,但实际上整個溏州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水匪、水寨,都和他们有一些关联,可以说是溏州的绿林盟主,很不好招惹。”天山月说道。
大乾朝廷对江湖各世家、门派管束力度最强的时候,也就是元帝时代。
元帝驾崩之后,亨帝彻底采取了江湖的归江湖,朝堂的归朝堂这种分治制。
哪怕是皇室成员行走江湖,也要遵守江湖规矩。
等女皇上位,虽然采取了各式手段,收拢权利,集权中央,不过因为国运损失,对地方上的掌控力度,更进一步的削弱。
以至于这些各州地方上的真正豪强,某种程度上根本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溏州一霸便算是这葛家。
就好比阳州附近最强的是浚水剑派,一样不买天子的账。
公然的抵抗王命,也最多只是受到一定的制衡,想对他们进行真正的处置,根本不可能。
“放肆,居然敢侮辱大将军!”战船之上,传出一声怒喝。
随后就见有一名小将,从船上一跃而下,然后踩着水波,站在了波澜起伏之间,手持一杆长枪,怒视着那口出狂言的男子。
此小将正是孤狼秦拓。
同时他也是被杀副将秦守业的三子。
此番他一道返回白玉关,也是为奔丧,心中一直压着火气。
上一次战渔樵,他没资格插手。
如今葛家的年轻人惹了他,却像是捅了马蜂窝,直接就将这秦拓给招惹了出来。
“你是谁?无名小卒,何曾轮到你说话?”男子斜眼看着秦拓,满脸的不屑。
李浪用传音之术,对天山月道:“这个年轻人是谁?这么狂的吗?孤狼他都敢招惹?”
秦拓在中原虽然名声不显,但那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