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覆盖着一层死寂冰冷的墨绿色结晶,生机不显,连一丝魂魄波动都感应不到!
林成瞳孔骤缩,心脏如同被无形鬼手狠狠攥住!自己的师父林天法!慧明大师!还有袁家大长老他们……每一位都是正道擎天柱石,此刻竟尽数化为毫无生机的墨玉雕像!
他们来晚了!
“我的娘咧……”朱国福声音发颤,脸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那……那都是正道高人吗?!他们怎么了?!”
“大长老!族长!”袁紫阳目眦欲裂,他死死盯着袁天机和袁苍松的墨玉雕像,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师父!就连了结方丈也……”法正和尚同样浑身剧震,望着那两尊属于法华寺高人的墨玉雕像,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哽咽,双目亦是赤红如血
“嗯?还有老鼠?”高台上,崔钰似有所觉,冰冷的目光骤然扫来他刚刚“解决”了正道群雄,正全神贯注于冥堂堂主渡劫,没想到竟还有人赶着来送死!
“老鼋?”崔钰的声音低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显然认出了这头自黄泉古河中破浪而出的古老存在,“你这老东西,龟缩在黄泉河底苟延残喘了不知多少岁月,今日竟也来蹚这浑水!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曾想就在崔钰目光投来的刹那,老鳖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巨目猛地一缩,出现了一丝拟人的惊惧之色,它旋即口吐人言道:“林小友……老夫我还想再多活几年……这崔钰执掌生死簿,修为深不可测……老夫既已经完成约定……就不在此多留……先走一步了……”
老鳖话音未落,背上忽地升起一阵腥风,将驮负其上的四人两兽悉数吹落至了岸边,而后它那庞大的身躯竟开始急速缩小下沉,布满褶皱的狰狞头颅也猛地缩回甲壳之内
浑浊的黄泉河水剧烈翻涌,不消片刻功夫,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影便沉入浊流深处,只留下水面一圈圈急速扩散的墨绿涟漪和几个仓惶逃窜的气泡,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众人:“……”
鸟爷:“……”
刺猬小兽:“……”
“这……这头老鼋也太贪生怕死了吧!居然扔下我等……自个儿跑路了……!”朱国福顿觉大跌眼镜,他犹记得之前一路上,这老鳖吹嘘自己如何生猛,没曾想还没和崔钰交手呢,就关键时刻掉链子,自个儿先跑路了,端得是苟到了极致,怪不得能活这么久
林成却是无暇顾及这些,他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之上,崔钰那双如同深渊漩涡般的眼眸已经牢牢锁定了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怎么……连那老鼋都跑了……”崔钰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嘴角还带着一丝对待蝼蚁般的漠然与嘲讽,“尔等蝼蚁,还敢来此送死?!”
“崔钰!你以为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