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应该与我这个上任魁首再比一场可你说身体不适就早早退场,我到如今仍觉得遗憾不如……”
“大殿下”沈长亭客气疏离道,“我已不醉心于诗文”
“为何?你明明才华横溢……”
沈长亭忽然一笑,露出令暮色都粲然的笑,如冰雪初融,“因为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人”
北堂青渲一急,“你以为三妹真的喜欢你?你一头扎进去两年有余外面的人不知怎么笑话你这个第一才子!”
本来抱臂看戏的青黛无辜躺枪,她挥挥手,吸引北堂青渲的视线,“大姐,你不能因为自己尚未成亲,就不相信先婚后爱的桥段吧?”
北堂青渲这下连装都不想装,她深深地吸气,“两年你对长亭弃若敝屣,如今我过来一次,你就爱上了?”
她们两人从小就很不对付北堂青黛性子直率,嘴巴甜,诗书骑射样样出彩,人缘好混的开而北堂青渲从小身子不好,尴尬地占了一个嫡女的名头,却每门功课都屈于人下
长此以往,北堂青渲便生了怨怼之心,面上不撕破脸,暗地里不知下了多少绊子北堂青黛虽然不记仇,但也不是个吃亏的人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好一阵,还是被女皇各自按了回去
到现在,北堂青渲也坚定地认为,青黛是知道自己喜欢沈长亭,所以故意演这一出来恶心她
毕竟青黛和沈长亭两人成婚两年相敬如冰的事也并非是什么辛秘
“大殿下”沈长亭的声线骤然变冷,“我与你不过萍水相逢,那日诗会也并未说上话大殿下唤我沈君便好”
说完沈长亭转向青黛,喉咙紧张地发干,他低声,“殿下…我……”
青黛一笑搂住了沈长亭的脖颈,沈长亭被迫压低了身子,她凑到沈长亭脸边,故意扮演一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子
青黛先是将吻贴在他的额角,又一路往下从鼻梁、唇瓣、到下巴皆是一触即分,温热的乌木香气停留在沈长亭的脸侧
“我做戏又如何?北溟大殿下难道要硬抢……”她说着,停在沈长亭的唇边,转过视线直视北堂青渲,“人夫吗?”
北堂青渲指着青黛你你你了半天,捂住心口转身就走
青黛看她走远,正欲转回头,带一点凉意的触感就贴在她唇上
青黛瞪大眼睛,沈长亭紧闭的眼睫还在颤抖
她轻叹,搂紧沈长亭的肩,含糊道,“睁眼,看看我”
沈长亭固执地不肯睁眼,他一遍遍亲啄青黛柔软的唇瓣,话语含在嘴里,“不是做戏……”
青黛听懂了,于是她掰开沈长亭的肩,低声笑,“沈长亭,你怎么光捡这些话听?”
沈长亭睁开眼睛,眼中浸润着山色空蒙的迤逦,清俊的五官此刻美的心惊,“殿下,那我应该听什么?”
青黛抚上他的脸,“沈长亭,过去种种是我们错过你并非无情,我亦并非无意我是说,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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