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两天的新人,他们谈论的很是激烈,聚在一起研究御剑之术!
“东方兄,你看,外面皇甫侯爷他们正在演练御剑之术,我们不妨近距离的学习一番!”一位萧家子弟,指着外面,朝东方青阳道
“在下正有此意!”东方青阳点头,几个人一起,走出了电视区,站在影院门口,皇甫禹、老刘头演练御剑之术
直从李辛用石块、石碑、水桶练习御剑之术后,影院内就刮起一阵跟随风,一群用完观影时间的顾客,就会跑到门口,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大水桶,一块石碑,摆在自己前面,然后御剑踩在水桶的水面上,练习御剑之术
皇甫禹、老刘头等人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们因为掌握的比较纯熟,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可其他人就不行了
皇甫嫣然、太叔洲等人还好一点,能坚持个十分钟左右,然后才掉进水里;其他人就差远了,有的刚踩上去,就掉进了水桶里,有的则坚持十几秒、几十秒、一分钟、两分钟等等,没有一个是能坚持三分钟的,更别说双手同时操控飞剑在石碑上刻字了
一些人掉进水桶,祭出的飞剑要么把水桶砍破,要么把水桶直接砍得稀巴烂,要么就是直接把石碑、石块刻炸裂,场面那叫一个混乱,如果不是他们的朋友在一边祭出护罩,笼罩这个方向,不让其波及到影院,李辛早就将他们赶走,并拉入影院的黑名单了
可哪怕如此,这些人还是一个个来劲的很,一边练习,一边还和挨着的人讨教、交流自己的心得
就是皇甫禹、老刘头也不例外,只见二人临近踩着飞剑站在水桶上,皇甫禹说:“老刘,看见没有,老夫这一首诗刻的如何!?”
在他不远处的石碑上,正刻着酒剑仙的那一首诗:“除魔天地间;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癫!”
字迹很是潦草,可他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认为自己很是厉害,并称这叫草书,是他皇甫禹发明的!
“老爷这字迹……差了点!”老刘头看过去,脸颊一阵抽搐,两人也是两处了几百年的老伙计,早就没了主仆的那种感觉,反而更亲近,如同兄弟
“我看老爷子这字迹已经很好了,比起昨日,可是强了太多!”太叔洲一边用法宝罩住皇甫禹,一边恭维,一脸笑容:“要不老爷子把这块石牌送给小子,小子要好好把他收藏起来!”
“哈哈,说的好,老刘,你看看你,都这么大年龄了,功利心还这么重,还不如一个后生……拿去吧!”皇甫禹哈哈一笑,得意的看了看老刘头,然后一挥手,石碑就飞到了太叔洲身边,太叔洲一阵道谢,连忙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老刘头
“……无耻!”赫连安、公冶景、段邨三人嫌弃的看着太叔洲,他们的这个死党,现在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