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出息了,别人就会像桥山姜氏,桥山商氏那样称呼咱们桥山李……”叶若卿见李星河微微皱眉,便赶紧住口。
“卿儿,阵师可遇不可求,便是桥山派也没几个,咱们不能强求。”白眉老修捏着白眉毛,道:“可有相好的剑修?亦或者神通霸道之人?”
“这个倒是不少……”叶若卿微微点头,“我听说天池派有一位女修,姓裴。此人练气时次次小比拿一,筑基后更是不得了,乃是御剑御群,便是筑基后期修士遇了她,也得掂量掂量。”
“好请么?”白眉老道问。
叶若卿又摇头,“听说那个人攀上了桥山派杨家的高枝,被杨家嫡女认了妹妹。”
白眉闻言冷笑,“杨家久久不出元婴,开始养外人,结善缘了。”说到这儿,白眉老修郑重许多,道:“便是多出灵石,也请不到人?”
“难办。”叶若卿摇头,“我听说那裴师姐有一道侣,乃是丹师。那丹师无甚气节,更无修士风范,练气境时竟日夜炼制虎狼丸,所得尽给了裴师姐。如今天池派女修,好些都跟她打听御夫之术。后来那丹师筑了基,又攀上了顾家的关系,根本不缺灵石。”
曲如意看林白,只见林白听得津津有味。
“这等人都能筑基了?”白眉老修无奈一笑,苦道:“唉,要是步老大还在,焉能如此纠结?”
叶若卿好奇问道:“爷爷,步老大……没了?他锻体有成,神通又强悍,等闲三五个筑基奈何不了他,怎的就没了?”
白眉摇头叹息,说道:“先前我与他入了一黑市,他看上的东西被一韩姓修士购得。步老大不服气,出了黑市就跟上去,人再没回来过。”
杀人夺宝者,终究被人所杀,宝被他人所得。
林白听了白眉言语,心中反思不停:出来混,总有走眼的时候。是故,万不可小瞧了任何人,需知强中更有强中手,谁敢言无敌?再说了,本命玄奇万方,指不定遇了克制之人,甚或者着了不显眼之辈的道。
“那如何是好?”叶若卿摇头叹气,又看向曲如意,道:“曲师姐,你云霞宗可有认识的道友?”
曲如意还没说话,那白眉老修便道:“如今已够麻烦曲道友了,怎还能麻烦?”白眉老修笑着轻轻拍叶若卿的手。
林白一贯在元婴屁股底下演戏,大致能猜得到白眉的心思,人家并非是怕麻烦曲如意,而是存了防备之心。
这曲如意虽心眼不太多,可到底出身大派,若是再唤来两三个同门,那岂不是喧宾夺主?到时遇了机缘,怕是人家云霞宗先拿,白眉等人干看。
是故,白眉等人寻的帮手可以跟曲如意有关联,但不能太深。亦或者根本不熟,甚或者散修也行。
如此来看,林白就觉得自己方才吹的太狠,说的好似能为曲如意赴汤蹈火似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