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心境变化,便成了散修道人”
“虽说还会在千枯观生活,但绝大部分时间,却是在林秀坊内弹奏箜篌音律,与人助兴”
“贫尼和梧桐子,还有尚京好友,因为分属三派,却十分交心,便各自换了信物”
“梧桐子送了贫尼这把如意拂尘,贫尼送了尚京好友一串玉佛珠手串,尚京好友则送了梧桐子一本儒家书册”
镜花天女不疾不徐地说着和李尚京、梧桐子之间的过往,倒是让梁九难不由听得出了神
此时,正走到那发放草药汤的桌子前
镜花天女也顺势拿了一碗,递给了梁九难:
“残生娘娘之案,闹得很大”
“九难你身上隐隐有道门功法的气息,根基也浑厚,但我这草药是固本培元的,只有好处”
“也免得探查不慎,留下什么隐患”
梁九难笑嘻嘻地拱了拱手:“天女,那我就不客气了”
既然是好东西,梁九难自然也不矫情
一碗草药入腹之后,虽是寒春白雪,但身体里却暖洋洋的
梁九难眼睛一亮,立刻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游走在四肢百骸当中,这几日因疲惫产生的疼痛,也在瞬间消失
“多谢天女了!”
镜花天女摆了摆手
两人继续朝着佛殿的方向走去
许是熟络了一些,梁九难也不再那么拘束,不禁道:
“天女,我感觉……你对佛门经典,有着自己的理解,再加上你还有本事在扬州城布置这样一块乾坤洞天”
“都已经有了这样的修为,怎的还不曾剃度,反倒是带发修行?”
话音刚落,一旁分发草药汤的尼姑却是笑呵呵地说道:
“施主,天女并非是不能剃度,而是她自己要求的”
“天女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这芸芸众生,都是天女的父母所以,她能剃度”
“天女又说,剃度乃是有去除三千烦恼丝之意”
“可明心见性之下,剃度与否,却也不重要了”
梁九难越听越佩服
这镜花天女当真是一个神妙之人,难怪自家司主那样的人,也是赞不绝口
却见镜花天女从旁边取了一柱清香,递给梁九难:“既来了,便点一炷清香,也算是个心意”
梁九难点点头,双手接过之后,走入佛堂之中
佛堂本身并不大,香案上放着约莫一丈之高的持国天王的佛像,一身白色甲胄,抱着琵琶,威势赫赫
而在持国天王周遭,成三方之角,则有三尊怀抱琵琶、体态婀娜之造像
想到那商贩所言,梁九难不禁问道:“莫非……这就是监斋菩萨?”
眼见梁九难面露疑惑,镜花天女解释道:
“监斋菩萨,只是其中一种说法”
“分为三身”
“持法法身、护法法身、妙法法身”
“其本相,为天龙八部之一的护法天神——紧那罗”
说到这里,镜花天女又补充了一句:
“紧那罗乃音律之神,男子似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