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不让向斐然退
“你总不能一直忍着,忍到我们分手”
“……”
她也不是故意要说这样扫兴的话,但道理很实在
向斐然深呼吸,沉哑地缓声说:“只是怕你疼”
商明宝眼一闭牙一咬,颤声:“我习惯一下就好了”
“……这也能习惯?”
向斐然用上迟疑的语气,这领域他陌生
商明宝忍着哭腔说:“能”
向斐然被她箍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哼笑一声沉叹:“都疼成这样了,就别硬撑了”
掀她下去,听到她说:“要是我未来老公没有你这么怜香惜玉呢”
话出口,谁都安静
商明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从他呼吸的频率里猜测,猜不透,索性破罐子破摔:“要不要替我未来老公谢谢你”
“啵”
的一声,慢得近乎焦灼中,红酒木塞被拔出瓶口
一片让人觉得心底发虚的沉默中,向斐然气息沉冷,一字一句地开口:“商明宝,不需要这么激我”
他用行动代替了言语,毫不客气,不留余地,急风骤雨
直到她都没法出声了,他才拂开她汗湿的长发,贴她耳边:“是你想要的吗?嗯?这么激我,是不是就想要这个?”
他说了太多浑话
“嘘,邻居来敲门了”
“楼下都听见你了,商明宝”
“肚子怎么鼓起来了?”
冷然的,镇定的,探究的
“你未来老公,到不了这个地方”
“这里也只有我能到,是不是?”
“说话,替你未来老公谢谢我,我听着”
无论她怎么对他拳打脚踢,他都能顺势将它变成趁手的姿势
两粒解酒药的药效在后半夜起了效,但被无视了
向斐然只在她耳边略行通知:“我酒醒了,现在是清醒的”
酒醒前后确实是不同的,体现在力度和偏爱的方式上
他照顾她,将她压束得服服帖帖,缓慢密实地磨,彼此严丝合缝
许久,潮热气息笑出声来:“怎么这么舒服?”
不是雨季雨林的河,是地心的河,带熔岩热度的
原来是泡温泉?
商明宝也觉得略有不同,可是不说,睫毛蹙成相思树上叶,簇簇的,眉心拧紧
“不叫了?”
向斐然点点她脸颊,“不许睡”
商明宝想叫,在小舟颠簸中的叫过他斐然哥哥,叫过向斐然,还叫过老师
哪门子老师
最神思迷乱中,她张嘴,眼神是迷离的,想叫的称谓凭本能——
情到深处,叫别的似乎都不够,都显得陌生
张口间,就要叫他“老公”
了,硬生生忍下,心头一个激灵,眼神也被刺醒
不可以,他不会喜欢的,觉得她破坏彼此间的规矩
商明宝只好凑上去,改为亲向斐
然的嘴角,依恋地与他厮磨,怎么都觉不够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在春夏之交的和煦风中被他检查伤口
她一足抵着床沿,一足垂下,两手乖巧撑于两侧,脸红红,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