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你平时太古板太不通情理了,所以才瞒着你的”
夫妻恩爱三
()十多年,她十分确信自己的神情语气可以治住商檠业——但招术莫名失效了,商檠业面无表情:“我不理解,你知道他的身份不行,为什么还要放任她谈这么久
五年,明宝是什么品性你不清楚?你放任她谈这么久没结果的恋爱,有没有想过对她的伤害?”
温有宜被他反问得一时没出声,缓了一缓,先说:“你别吼”
接着找回思路:“怎么没结果呢?向大使是爸爸的朋友,爸爸的眼光你总不会怀疑
他是有政治身份,但已经退了,而且年事已高,向微山又是他抱养的,向斐然就更是清白了,他一个搞科研,将来又不从政,谈不上政治立场和队伍,怎么就——”
商檠业哑然,冷冷地笑叹出一声,一字一句缓慢地问:“很好,你为他们考虑到了这个地步,那为什么偏偏就不关心关心这个人本人?”
温有宜懵了,看着他:“什么?我当然关心过,他很不错”
“——即使他是不婚主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的女儿结婚吗?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明知道对方是不婚主义,还要再跟他谈几年?说要等他改?”
“不可能”
温有宜斩钉截铁地反驳:“babe试探过我很多次,有政治背景的对象可不可以,家世稍微差一层的对象可不可以,她是不是一定要去联姻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结婚,她问我这些干什么?”
随在最后一个字音戛然而止之后的,是突如其来漫长的沉默
温有宜蹙着眉心,喃喃地说:“我一开始是告诉她不行的,所以她才明知他是不婚主义,也开始了这一场,因为她也认同他们没结果
后来,一年多以前……”
她的脸渐渐地白了,目光里充满不敢置信:“一年多前,我给babe打了个电话,暗示她,他们是可以有结果的”
商檠业面无表情:“她会空等到现在,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功劳占一半,你也占一半”
温有宜猝然捏紧了沙发扶手,过了好半晌,苍白地抬起脸:“babe都跟你说了什么?”
商檠业拧松领带:“她说她心里有数,不会等到底,让我别着急拆散他们”
说完这句,他默了一会,在温有宜旁边坐下:“找个时间告诉她,那个人的身份没可能,让她死了这条心,别等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称呼过向斐然的名字,而只有淡漠的“这个人”
、“那个人”
,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一支低劣的股票,唯有眉心微蹙间略过了一丝厌恶
温有宜双手捂面:“要是,他确实可以为她改变呢?或者已经在变了?”
她轻轻地问
商檠业的脸色黑得可怕:“有宜,五年了,我不同意”
临近年尾,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让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