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y……她很重要,很有用,帮了我很多——斐然哥哥,你不能这么怀疑我”
商明宝呼吸不上来,大睁着的眼眶里滑下眼泪,“我已经脱离我家里的圈子来创业了,wendy是我靠自己经营了六年的关系,她跟伍柏延认识得比我早,跟他走得近,这不关我的事……为什么成了我的错,我不能让她跟伍柏延断绝往来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也很受困扰,我拒绝得很明显……”
“好啊,”
向斐然徐徐地呼吸,扯松领带,冰冷地看着她:“那你在我们之间留下期限的这件事,为什么告诉了伍柏延而不是我?”
“什么?”
商明宝懵住,像挨了一闷棍
向斐然清晰地又问了一次:“你给我们这段交往设定了死线,为什么告诉的是他,而不是我
是给他一个等的期限吗?告诉他他有希望,他不会等太久?”
商明宝不敢置信,忘了否认,只是循着本能,问出了致命的一问:“你怎么知道的?”
烟已经燃到尽头了,向斐然一口没抽
烟蒂被他掐出了月牙般的甲印,他却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夹着那半截烟的指节在无法控制地发着抖
“我怎么知道的”
他冷白的脸上这次真的笑了,“对啊,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他跟你是一路人,是你的知己,所以他知道你的一切秘密一切打算,我是外人,只负责被你通知——或者被他通知
你给我的期限是多少?到了吗?现在忍心告诉我了吗?”
“那时候他还没有跟我表白,他是我的好朋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语无伦次的解释,坚定迫切的语气,却充满了一股无力
明明,明明她说的是实话啊,怎么会感到没办法证明自己?
她百口莫辩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但一桩桩一件件如拼图般拼在一起,成为一个恐怖的漩涡,吊诡的陷阱,丑陋的沟壑
她虽清白,却无法自证清白
“好朋友走到婚姻殿堂,也是你们这个圈子里联姻的常规路径,是吗?”
向斐然残忍地问,自己清晰,带着冷哂:“商明宝,我自由的世界公民,没想到你的人生也早就有了路径依赖了,谈一段走心的恋爱体验生活,然后跟知根知底的好朋友结婚,先婚后爱”
“我什么时候要跟他联姻了?”
辩不明的委屈像一个又一个凶猛的浪,重重地打在她的身上,她难以呼吸,太阳穴嗡嗡地跳,“向斐然,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自说自话了?”
“在你和伍柏延离开的那一分钟,你重要的合伙人向在场所有人宣布了你和他会结婚的消息”
“不可能!”
商明宝难堪得浑身发抖,爆出了生平最脏最脏的脏话,“wendy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她怎么会觉得我们要联姻?她怎么可能觉得我配得上伍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