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说着:“你不是调查过了吗,不是知道他身上他父母发生什么了吗?你为什么不能理解他,他已经跟我求婚了,他为了我去了他父亲那里,我要他回来……结婚就好……”
“分手也能好!”
商檠业说了一天的嗓子本就很哑,这会儿上火得咳嗽起来,“分手了他要是还在他爸那里,那就说明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也省得你内疚!
你问问你妈妈,当年那么多事,我有没有说过一句是为了她好?!”
“为什么都逼我!”
商明宝狠狠将手中的笔记本摔了出去,“都逼我!
逼我爱,逼我不爱,逼我结婚,逼我不结婚,不婚主义逼我,爸爸逼我,伍柏延逼我,wendy逼我,都逼我!
我想这样的吗……我能怎么办……”
温有
()宜再难听下去看下去,将手掌盖到商明宝滚烫的眼睛上,对丈夫严厉地摇了摇头
“babe,睡一觉,没人逼你,妈咪保证等你醒来什么都不会变”
她温柔的声音在昏沉的耳边飘忽,显得遥远
商明宝睡不安稳,总觉父母在背着她商议什么,疑神疑鬼忽睡忽醒
不知睡了多久的一个整觉,她醒来,日光温和,枕边放着她的笔记本,已被收拢好
嗅到铅笔、圆珠笔和纸页的气息,商明宝闭了闭眼,将它们揽进怀里,揽进被子里
渐渐的,她蜷缩身体,用环抱着它们的姿势如婴儿般睡着了
惊醒是因为想到向斐然还在等她的回答
从床上猛然翻身坐起了,吓到在一旁贵妃榻上支着额打盹的温有宜
她长出一口气,无奈地说:“babe,你才睡了一个小时”
“妈妈,我得回纽约了”
商明宝想掀开被子,但被温有宜按住肩
她继而坐到床沿:“你现在不能回去
告诉我,一段好好的恋爱怎么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婚主义是怎么回事?怎么现在又求婚了?”
见她不说,温有宜也不急,按了服务铃唤佣人
过了会儿,佣人端着托盘进来,里面是热毛巾和甜汤
温有宜抖开毛巾,给商明宝擦额头和脸颊:“二十五岁的姑娘了,被人求婚,不知所措了是不是?”
商明宝又觉眼热,但不愿再哭了,被热毛巾擦过的脸有一股清爽
“我不知道怎么说,妈咪,我很高兴,也很害怕”
“都说说?”
“我高兴的是,他为了我改变了,他想跟我结婚了,我害怕的是,他是硬逼着自己改的,我怕我给他的爱不够份量,他只是一时上头……未来他不快乐”
温有宜将厚实的热毛巾盖在她眼睛上:“听上去,你很为他考虑,可是又像是没有胆量回应他的爱”
在闭着眼的这数秒里,商明宝觉得眼前一片肉色的红,像一个封闭的匣子
是心房吗?她听到心底的回响,被她妈妈叩响了
敷够了,温有宜撤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