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骂她一顿,指责几句,问她知不知道向斐然连戒
指都挑好了,价格够她从头再从纽约折腾到巴黎一次
但方随宁忍住了,因为她什么不了解,没有置喙的余地
她还想问问商明宝,你会不会后悔?向斐然这个人,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后,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他不是会在原地等的人——你在做决定前,有没有充分、确切地了解过他这一本质
那天的午后,方随宁的排练厅漫漶在阳光与尘埃中,向斐然的病房外有一道身影停了很久
多想走进去,若无其事地问他还好吗,让他保重身体
假装这两年的事从没发生过,她没出口伤害过他,她带着对他的坚信一往无前,前路是庄严教堂
回国后,向斐然的第一件事是找向微山摊牌,说他会退出公司
两个月的时间,他介入得不深,谈不上负责不负责的,但向微山很恼火,在办公室里砸出烟灰缸
向斐然在原地没动,只偏了偏头躲过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配不上她出局?就算没有伍家,她也有大把的人可以选,靠你那点工资绩效——()”
向斐然蹙眉打断他:分了,别再啰里八嗦的
?()_[(()”
向微山万万没料到他们会分手得这么快
他心里遗憾呢,要是商明宝能再爱他久一点,伍家的谣言再烽火四起一点,他就能更从容地拿捏他、布局他、掌控他,时间一久,就容不得他脱身了
几天后,郑奥来找他,带着闪闪
小孩子长起来真快啊,一眨眼已经能跌跌撞撞地走了,小手抓着向斐然的裤腿
挺可爱,向斐然蹲下身,指尖在她下巴勾了勾,脸上没表情
保姆在后面看得急死了,怕闪闪哭,心想岂有这样哄小孩的
但闪闪爬到了他怀里,要抱,奶呼呼问:“我可以跟你香香吗?”
香香就是亲亲,是她最高规格的亲近礼,郑奥那些学生没一个有这待遇的
向斐然:“不可以”
说着真抬起手,将小孩凑过来的脸用掌心盖住了
闪闪哭闹了会儿,但她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只轻声说:“别闹”
郑奥笑起来,从他怀里接回小女儿抱着:“以后闪闪要是叛逆,说不定找你你能管”
聊了一阵,她把话题自然地引到了想去的地方:“其实你现在转方向是完全来得及的,我看过你实验室的课题,给你三年足够完成那些了,这当中你完全可以慢慢地学”
郑奥说话循循善诱,像在跟学生谈心,“哪怕不是为了你妈妈,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全人类的健康呢?生命科学有那么多待攻克的难题,解决了哪个都可以造福上千万乃至上亿的人、子孙后辈”
她温柔地看了眼怀抱里的闪闪,接着看回向斐然的眼睛,很真诚:“斐然,我知道植物学不是你的第一志向,别让你妈妈的悲剧困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