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起身准备走了,不经意地问:“这些问题怎么不去问商檠业?他之前没跟你聊过?”
商明宝懵懂:“没,他说纽约挺好的”
商
邵垂眸,冷不丁说:“他想让你受受挫”
而且败的是投资人的钱
嗯
“你再去跟爸爸聊聊吧,我对你这两年的发展不太清楚,也许有偏颇”
商邵将最后一盅鸟食洒了,抖开托盘里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不要,我暂时不想理他”
商明宝冷面说
商邵勾起唇,笑了笑
“你笑什么……”
“笑他不长记性”
前有商陆后有商邵,又来一个商明宝,商檠业已经连续在三个孩子婚恋一事上翻了车
“那么你跟那个向斐然,”
商邵略停了脚步,多问了一句,“还有下文吗?”
商明宝脸上的神采迅速暗淡了下去,像灰烬上的火星
“不知道”
她轻轻地说
“就当体验人生好了”
商邵颇为淡漠地说,是他这两年对男女之情一贯的态度
“你们都这么认为吗?”
商明宝抬起头,不解地问
“我想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大哥如此漫不经心地说
商明宝那颗动过手术的心脏剧烈抖了一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想反驳,但商邵已经走远,她不知道该辩给谁听
八月末,方随宁过完假期准备回巴黎,约商明宝在宁市吃饭
商明宝一直住在宁市商陆的房子里,近期正在看房
接到邀请,她心里有波动,但未敢多想
方随宁约在了一家日料馆里,下血本了
移门推开,是典型的下沉式包间
方随宁已预先到了,包厢门口有一双女士单鞋
商明宝脱下自己的帆布鞋,跟方随宁打了个招呼,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生递上餐牌,介绍了一番今天到店的有什么特殊的,给两人倒上茶水,便退了出去
“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随宁说,饮了口热茶,目光莫名有些飘忽
“可能还是香港的水土适合我”
商明宝垂着眼,勾了勾唇
其实她听得出方随宁的弦外之音,但分手是她提的,决定是她下的,诉说自己多痛苦思念他,显得无病呻吟和不尊重人
只好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聊了一阵,分享近况,没留神到移门外的一丝脚步声,很轻微
灯将人影描在门扇的纸上,向斐然以为是方随宁
虽然看到了包厢门口还有双帆布鞋,是女生的,但他以为是方随宁的同学,没作多想
方随宁致力于给他介绍新女朋友,并吐槽他已经年过三十,市场堪忧
向斐然拒了她多次,她会干出先斩后奏这种事,也挺符合她个性
今天是周末,他从山里开车过来的,穿着休闲,未作打扮
脱了鞋后,向斐然拉开移门,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从檐下探入
“来晚了,抱歉”
他说着,不经意地抬起一眼
这高级日料店如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