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率屏了一促,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异常
“怎么这么笨?”
他蹙眉,漫不经心地问:“那个摄影助理不是帮你一起检查了吗?”
是他掉以轻心,以为别的男人跟他一样有用
商明宝的右脸颊鼓起个包:“你怎么知道的?你看我啊?”
向斐然不掉她陷阱,平淡道:“刚好扫到一眼”
“就检查到了膝盖,谁知道它们爬得这么快?”
“能碰吗?”
他掀眼
“啊、啊?”
商明宝被他问得猝不及防,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下
“我说伤口,需要确认肿块大小和疼痛范围”
“哦……”
商明宝咽了咽,脸红得滴血,细如蚊蚋的声:“那你……好,你碰吧”
但她的腿被拉得太高了,而梯面又如此狭窄,她收紧核心绷了半天,冷不丁汗津津的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倒过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手忙脚乱的趔趄,随后一切都偃旗息鼓了——她苍白的手腕在空中划出绵软的一道,被另一只修长的手及时拽住,用力而轻易地往回一拉——
她直挺挺地栽进了向斐然怀里
亏得梯子稳,只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半声刮擦
商明宝整张脸隔着衬衣贴着他胸膛,眼睛瞪得大大,半天没敢吞咽
他的体息,烟草味汗味香水味发肤原本的气息衬衣的烘洗香氛,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地占满了她的呼吸
耳畔的心跳如山谷里巨石滚落,沉稳的,隆隆的,越来越快的
向斐然的喉结微动,屏息中,低哑嗓音落她头顶:“没收住力度,抱歉”
刚刚还拉她的手,此刻推上她肩,似乎是要将她从怀里推开
一阵不顾一切的冲动占据了大脑,商明宝猛地合腰抱住了他,两条手臂收得那么紧、那么紧
“别走”
向斐然僵住,衬衣袖子挽在手肘,他浮着青筋的胳膊与她的手臂亲密无间地贴着,似从前
“商明宝”
他点她名,像老师点一个不听话不成器的学生
商明宝不听,眼睛死命闭着,脸往他怀里紧贴,手臂也更用力
她不管不顾的势头宛如这是个梦
这就是个梦,一年零四个月,不闻,不听,不见,不碰,夜夜要冲破藩篱,日日又望而却步
向斐然的身体僵得厉害,下颌线绷如时刻
“别这样,没洗澡”
半晌,他低声说,听不出语气
“不重要”
商明宝迫不及待地说
向斐然顿了一顿,还是沉稳感觉、:“起来,还剩几个伤口”
商明宝觉得耳畔的心跳好快啊
可是,咦……原来是她自己的心跳
不是向斐然的
他的心跳,和他的声音,他的情绪一般地沉稳,一般地无波动
商明宝愣住,忽然觉得身体哪里疼得厉害,目光也变得茫然,像做了错事
“斐然哥哥……”
她像是死也不肯放的手臂松了,脸庞抬离他胸膛
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