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交汇到她指尖,一滴滴鲜红地滴下来,每一滴都是坠痛
“你今天对我的这些呢?也是看在过去的商明宝的份上吗?”
她的追问,是否不知好歹
“不是”
向斐然认真看她:“今天对你的这些不算什么,任何一个跟我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假如她身边没有别人,我都会这么帮
只是我们有另一层关系,所以能帮到的地方比普通朋友多了一点
别往心里去”
“我不信”
商明宝摇着头,“你看到我的眼神我读得懂
你不是对我无动于衷,向斐然”
向斐然勾了勾唇,像是一种自嘲:“那又怎么样”
雨林的后几天考察,一天比一天深入
遇到野象,趟过乱石堆中的溪流,在宁静地蓄着杀意的绿色河道上泛独木舟,寻找老茎生花,走进巨大的绞杀榕中空的树干,看遍目不暇接的诡异美丽的各种兰花,惊异于随处可见其貌不扬的毒物
顾问老师惊叹于她采攫植株的专业与规范,问及,商明宝只说在美国留学时,有个爱出野外的好友
采摘的标本叶片太多,她来不及处理,晚上跟essie弄到半夜,想到与向斐然在工作帐篷里压标本的日子,遥远得恍如隔世
essie不止一次敬佩她的能忍,后几日,蚂蝗的毒素果然发作起来,她给她上药时都仿佛被传染痒痛,商明宝却一声不吭
丛林里的小飞虫,黑色,叫做“蚋”
的东西,无孔不入,叮一个便是一个大包,众人都叫苦不迭,商明宝也能忍
至最后两天,该走穿越线了,好处时露营的沙滩有土路可行车,于是所有人的帐篷睡袋便由皮卡直接拉过去,免了他们在雨林里负重科考的苦
当日下午四点到了那片洁白的野沙滩,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后勤已经拉起了三个洗浴帐篷,淡水车子一箱一箱地拉来,管够
essie老远拖了帐篷包过来,听了半晌如何动手搭建,先这样再那样……听完,脑筋打结
商明宝径自拆出了帐篷部件,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她,示意给她看
“哇哦”
essie不知道第几次星星眼,不自觉扭头去看向斐然
他晚上还有拍摄,正跟顾问沟通细节
他们过去几天,只寥寥说过必须的数句,没有人再疑心他和商明宝有什么前缘
天色黑
()下来后,杨导与摄影组带着向斐然和顾问重返林子,剩余人便留在营地自行休息
惠雯实在是个很合格的生活制片,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硬是拉起了篝火,车上还有冰镇西瓜与啤酒
明日便能结束放假,所有人都松弛下了一根弦,喝得多了,聊得也多了
不知怎么,话题绕到婚姻上
“向老师是不婚主义”
制片组另一小姑娘说,“挺酷”
“我丁克”
惠雯扬了下下巴,“酷不酷?”
小姑娘马屁道:“那肯定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