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便显得很罪恶了
向斐然的腿需要做长达数月的系统性复健才能恢复,目前并不足以支撑他自主地翻身过来
刚刚聊着吻着,他都是用侧过脑袋与半身的姿势,已到极限
停了吻,他指节蹭了蹭商明宝的脸颊,暗色中目光些微的迷离
“趴上来”
商明宝只觉口干,听话地分开双膝跨坐过去,俯下身,松垮的衣领荡了下来
黑发瀑布般垂下,被向斐然撩到了耳后
他是如此着迷地看着她,微屏的呼吸中酝着沉哑:“叫我一声”
商明宝柔软的唇贴向他耳边:“向斐然”
“还有”
“斐然哥哥”
“还有”
“向老师”
向斐然似是勾起唇扬了丝笑,没说“还有”
,而是莫名其妙地问:“手是不是也该复健一下?”
听到他冷然低哑的问题,商明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从脚跟后麻到了天灵盖
“不、不用吧……”
她突犯结巴,浑身烧着了一般,“好像挺正常的……”
耳边落下了若有似无带叹息的一声:“真的吗?”
商明宝说不出话了,闭上眼,两道漂亮的细眉拧着,像是在忍耐什么,脸通红地埋在他颈侧
身体虚弱的人,指腹皮肤比寻常人更容易起皱
向斐然亲着她的耳廓,直觉到一丝艰涩阻力,哑然地失笑起来:“也是,都两年了”
商明宝打了他一下,被他湿漉漉的掌心揉走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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