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旁边束樰泷暗自着急,他上前想强行将两人分开,却被墨汀风轻轻一掌震得摔在一旁。
说走就走,将白袍随手扔在了一旁树荫下,转身向听风府旁一条小道走去,她隐约有个印象,那条小道尽头有一道可以进出司尘府的侧门。
冷冷打断束樰泷,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一直盯着宋微尘。
“你若不擅自离府,不会有这些事。”心疼又嗔怪的口气。
听听,这一听就是二八年的龙井,古早老绿茶了,墨汀风你真的是瞎!算了,这不就是王八配绿豆,什么藤配什么瓜……宋微尘手腕疼得要死,只能在心里吐槽撒气。
“墨汀风,就算你想借题发挥给妹子出气,也不要找这么差劲的借口。”宋微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听见丫鬟的话,墨汀风冷着脸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他一直捏着她手腕没有撒开。
墨汀风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她,手上一点点收力箍紧,她觉得自己手腕快断了,但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他自己亦心乱如麻,需要静静。
夜深无人,宋微尘在司尘府走着,方才在望月楼一通折腾,似乎又开始发起烧来,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喉咙发干。
这么说她不乐意了,瞪眼对上他的目光,捏着她手腕的手一时加重了力道,宋微尘疼得嘶了一声。
低头看看手里拎着的白袍,想到明天晨议又会看到墨汀风那张不明是非惹人生厌的脸,突然觉得没劲,这个B班也不是非上不可。脑里霎时萌生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司尘府。
“哈?我哪里丢人现眼了?”
“汀风哥哥,束老板他不会法术,还请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阮星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墨汀风这么在意他,早知他有这心思,她才懒得跑来勾搭束樰泷。
“我……”
“所以你就跑到这台上去丢人现眼?”
阮绵绵就是阮星璇?!这不是那天鹤染说在司尘殿里缠着墨汀风的那位姑奶奶吗?完犊子,果然是他的狐妹子……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我胡搅蛮缠?”她气笑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冷着脸从衣橱里拽出那身白袍,再也没有看他,护着红肿不堪的手腕出去了。
宋微尘抬起头,笑得有些怆然,“被你那好妹妹的丫鬟赏的。啧,可惜了,没让她剁掉胳膊”,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不然也不用劳烦司尘大人亲自动手。”
站定,墨汀风松开了她的手腕。
“我只问一句,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是。”
“不配穿你给那些狐妹子准备的衣服,是我冒犯了。”
“怎么,黄鼠狼要给鸡拜年了?”
“我被别人撞到以后又撞到她,害她因此摔倒被别人踩到了手。”
“这不该那不该,反正只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