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两碗姜汤”
“你笑什么?!主子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有脸笑?!司空大人您可都看见了!”
“我一般来说不想对你笑,除非实在忍不住”
“你们实在不会编理由,要陷害我至少也应该做做功课,但凡把这个故事的主角换成司空大人,可信度都比现在高”
阮绵绵腾地坐了起来,“我都用了天冰凝魂术你怎么还知道我是装的?”
秦徹和束樰泷等客人在阮绵绵落水后,庄玉衡就已差人送他们先行离开,此刻席上的宴客只剩墨汀风和宋微尘
阮绵绵委屈巴巴低下了头,“玉衡哥哥,都是喜鹊教我的我本来不愿意,对不起……是绵绵错了”
庄玉衡看了一眼墨汀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墨汀风摇摇头,抱着阮绵绵跟在庄玉衡后面,一看就是去往洗髓殿的方向
“喜鹊!还不扶着桑濮姑娘跟过来!”庄玉衡头一次声音里有了怒意
“我这药王也不是白叫的”庄玉衡叹口气,将姜汤一口口喂给阮绵绵
庄玉衡冷冷看了一眼匍匐跪在地上的喜鹊
“人都走了还不起来?”
“你做什么了?”喜鹊看了一眼墨汀风,“不是你推搡着主子,叫嚣着要抢司尘大人的时候了?怎么,想借酒盖脸,敢做不敢认?!”
宋微尘止不住笑起来
“司空大人,奴婢冤枉!”喜鹊跪倒在地,急惶惶不停叩首,她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桑濮这个贱人心属司尘大人而对阮绵绵忌恨施暴,不是很合理的理由吗?他们为何都不信
宋微尘坐在软塌旁的椅子上,仍旧穿着湿衣服,不过此刻对她来说难受的不是浑身湿透,而是她的胃,毫不夸张地说,她觉得喝进胃里的酒在被喜鹊踢了一脚之后统统变成了硫酸,正在一刻不停腐蚀着她的胃壁
宋微尘勉强止住了笑,她就是胃太痛了,要不然还能再笑一会儿
“不能放她走!司空大人,主子可是您的亲表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倒是墨汀风扶着宋微尘的手不自觉一紧,宋微尘吃痛,看见墨汀风不悦的眼神,她及时闭了嘴
“不想喝姜汤,我们走吧”宋微尘不想再看这闹剧,她的胃也不允许她再待下去了
阮绵绵赶紧拉住庄玉衡的手,“玉衡哥哥,我府上的人做错事我难辞其咎,不劳哥哥出手,我带回去好生管教,保证她以后不敢再犯”
喜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作声,但眼中分明皆是狠毒之色
御剑之上,宋微尘打晃了好几次,墨汀风不由分说将她抱起防止坠落,她亦不再像此前般避嫌,头软软靠在他怀里,手紧紧捂着胃,蹙眉闭着眼
“宋微尘,你怎么了?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