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水和茶叶混合着琉璃碎片四散飞溅,吓得奉茶的丫鬟脸色一白,紧忙跪地讨饶
“巧了,那间云水楼的老板今天刚巧念叨了一句想出手,我们这条街算得上是落云镇最繁华的街市,云水楼一向生意很好,公子要是有心,我可以帮您请那老板过来聊只不过……”
“老朽自然是愿意,只是这泡茶的手艺恐怕不及店里茶师,您要是不嫌弃,老朽就斗胆献艺”店里掌柜说着坐了下来,边摆开架势泡茶边问道,“您这是携夫人来赏日落?”
“你以为不说,本君就找不到?”孤沧月冲他邪佞一笑
“回主子,落云镇原本叫临山镇,依山傍水而建,人丁兴旺因镇子旁那座归云山的日落奇景一绝,很多人慕名前去游历,渐渐才改了名,算得上尘寐界内比较大的镇子之一您生性静婉长居深闺,自然是没有听说过”
顷刻,上好的茶叶和各式小点心就铺满了一桌老板袖手立在桌边,拘谨问道,“按例该是由店里的茶师伺候着给二位泡茶,但眼见两位情意绵绵,又恐我等在场扰了二位雅兴,您看是二位自斟自饮还是……?”
丁鹤染突然感觉膝盖和肩膀有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被迫砰地一下朝着孤沧月跪了下去,无论怎么使劲都起不来,只能抬起眼倔强看着他
茶肆老板欲言又止
“老板在这里生活多年,肯定非常熟悉景况,可是有要提点在下之处?您但说无妨”
阮绵绵没有说话,眼神却怨毒的骇人
墨汀风与宋微尘对视了一眼,老板这一问,到合了两人的意只听他朗声,“难为老板考虑如此周祥,我们初到贵地,正有些问题想请教,老板若不嫌弃,坐下一起喝茶闲叙可好?”
此时,一条司尘府给阮绵绵的定向传讯飞进水亭,她见状忙不耐烦地朝地上的丫鬟挥了挥手,“下去罢,好好治眼疾”
那丫鬟因往嘴里塞琉璃碎渣割破了嘴,唇上已经血迹斑斑,听见此话如同大赦,感激着连连叩首退下
墨汀风心情愉悦,“您店里最好的茶和点心都来一些”
“府里那人说,汀风哥哥去了落云镇,似乎……还带着一个女子”
闻言,跪地求饶的丫鬟大惊,声声磕头作响,“主子,奴婢知错了,求主子饶恕!要是废了眼睛就再也不能侍奉主子了,求主子给奴婢接着服侍您的机会!”
“喜鹊,我突然想去看看那日落奇景”
墨汀风与宋微尘虽然易了装束,但人才出众却是不争的事实,两人走在街市上,频频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阮绵绵听完传讯一脸阴沉,“落云镇是什么地方?”
“尊者自然是去办案,至于去了何处,那是司尘府的机密,就算大人是督办也暂时不方便知晓”
“眼拙……可是有眼疾?”
“听说这沸茶入眼对眼疾最是有利,来,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