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真心实意
……
“尊者,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侍女回应道,她看出眼前这白袍尊者已经是强弩之末,尽管此刻几乎是半趴半跪,想了想,亦没有再开口发难
宋微尘捂着胃,心脏也开始抽疼,她嘴唇煞白脸上无半分血色,只觉得胃里紧紧堵着一团什么让她喘不上气,她握拳在胸口轻捶了两下,气滞没有缓解,心脏闷疼却加重了些鼻子有些温热,下意识一擦,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脑内走马灯
鼻血滴在地上被雨水浸染开,没过一会儿她身前就有了一汪浅浅的血水,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是哪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伤害你”庄玉衡在水街看着她言笑晏晏
宋微尘还保持着俯跪行礼的姿势,不是她不想跪好,而是突然一阵胃痛袭来,根本无法起身,只能勉力保持这个姿势扛住
“还……还有多久?”她声音虚弱的发问,体感丝毫不冷,但却控制不住地打颤
又跪了不知多久,她只觉呼吸困难,错觉是衣领太紧,试图把领口拉松一些,胃中突然一阵绞痛,她捂着胃整个人控制不住向前扑倒
地面已经被雨水打湿,水气顺着鼻腔吸入肺,倒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努力挣扎着让自己再度跪好
孤沧月这一路已经将前世印记之事了解清楚,他还在出神,想着得再去找一趟悲画扇,查清楚宋微尘身上的前世印记是否与自己有关,却被庄玉衡一把拽住了,后者满脸不可置信,“你看那来回踱步的可是在境主身边伺候的侍女半夏?难道境主在这里?等等,那跪着的不是微微吗?!”
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小美人,这要放在人界,就冲这话都可以当闺蜜处了,宋微尘神思飘忽
“雨大了些,公主快进殿吧”那个叫半夏的侍女用袖子替公主挡在头上,有些心急的说,“之后还要去秋猎,公主可不能受凉”
一时间,殿外偌大的空地上又只剩下宋微尘,以及那监督领罚的侍女
忽然耳朵里响起一声尖锐叫嚣的耳鸣,宋微尘一手撑地一手捂住耳朵,下意识维持着她认为的跪姿,殊不知整个人早已萎颓下去,看得身旁的侍女暗自纠结,这种程度的体罚怎么可能让人变成这幅样子?半夏来回踱步,虽然还有一刻钟的功夫才到时,但她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进殿禀明情况
此时孤沧月和庄玉衡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司尘府,两人落到地面向大殿方向而来
女子微微弯下身,“免礼,本宫名讳雪樱,方才闲游时听丁统领说了一路你的事情,心中很是佩服,却没想到我们是以这样的方式初见”顿了顿,“看你脸色不好,眼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若是魄语者不介意,本宫替你向父君求个情可好?”
她向着来人行了一个大礼,并未开口,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