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要跟大人尽快商量下一步计划,听说他已经回来了”叶无咎说着要走,被丁鹤染拦住了
“微哥出事了,大人此刻一定顾不上”丁鹤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你在干嘛,没头苍蝇似的,大人呢?”叶无咎进到殿内,一眼看见六神无主走来走去的丁鹤染
说着话,庄玉衡自顾向前走,墨汀风黯然跟上
“微哥怎么了?!”叶无咎一贯喜形不于色,此刻面上却也显出少见的紧张关切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境主突然来访,叶无咎巡逻在外赶不回来,只能他御前努力维持着局面不至于冷场,后来公主提出要在府内游玩境主才让他才陪着出去了,不曾想一会儿的功夫,回来微哥就被罚跪殿外,之后局面竟失控到了那样的地步,他觉得事情变成这样,多少有自己的责任
“算算时间,落云镇的是昨日暴亡,藻仙台的是四天前,也就是说不排除小渔村的这个命案,才是所谓的‘鬼丈夫’的第一案”丁鹤染边踱步边思忖着说道
他甚至恨自己给宋微尘设了障眼禁制,一开始就亮明身份又如何,自古没有女子职破怨师又如何?从她起不就有了么非要守什么陈规遵什么旧制,将她陷于堂上那样两难的境地
墨汀风一把扯住庄玉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声音里忍不住的颤
“落云镇往东一百五十里,有个叫藻仙台的小渔村,四天前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十六岁成婚,新婚半年丈夫出远门办事便再也没有回来虽说不能断定是寡妇,但渔村都把她当做寡妇看待家里无老幼,出事后第四天才被邻人发现”
叶无咎神色严峻点点头又摇摇头“死者赤裸死于床上,但因为发现的时间较晚,腹部已经开始腐烂,所以并不十分确定死因只是凭直觉,我认为与落云镇案件可以合案查探”
“一样是因鬼丈夫行房中事而死?”丁鹤染问
墨汀风就那样静静站在洗髓殿外,不避不动任由雨水一点点将他浸透,一直到庄玉衡出来才看见他
“一直呕血不止,快死了”庄玉衡也没什么好气
“大人在司空府,暂时回不来,你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
丁鹤染摇摇头,“回头细说,先组织大家合议,大人不在我们更得担起责任,绝不能让事情掉地上”
天渐渐黑了,天空仍旧细细密密下着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如果恨自己可以引发走火入魔,墨汀风此刻早已堕魔
司尘府内,送走境主丁鹤染回到司尘殿,内心很是懊丧
“没脸进去”墨汀风失魂落魄,毫无往日之风
庄玉衡说什么?他说微微快死了她怎么会死呢,她明明……昨天还是自己在落云镇上的小娘子来着,还对自己笑,嘴里声声唤着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