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推开露台门侧身而出,正想将门从外闩上,胖子身形已至,一把抵住!
二十四层高空的凛冬夜风吹得人如刀割,饶是胖子皮厚这风也让他迟疑了一下而宋微尘身上衣不蔽体,可以想象这样的温度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
对,面具!!
獠牙面具,客标面具,傩戏面具,形形色色,几乎每个人都戴着面具,那后面藏着一张张不怀好意的脸,她很害怕
啪!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男人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而胖子此时也渐渐止住了嚎叫,他慢慢站起身,满面狰狞,目眦欲裂,丝毫欲望也无
“弱柳扶风,西子捧心,更加惹人爱怜,小美人儿你好会啊,怎么知道为夫喜欢这口?”
他怒不可遏,将手里的铜酒壶向宋微尘掷去,不偏不倚,正砸在她后脑勺的旧患——彼时鬼市中被五洞诡主用棍子偷袭的那处
宋微尘晃了一下,颓然扑倒在地毯上,她离那露台还有一步,就差一步了
“不愧是乾字房的,真能折腾,头一天迎客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这个信息在第一时间到了墨汀风那里,直觉告诉他,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就是宋微尘!
“鹤染,带人去把樊楼围了,把微微救出来,刻不容缓!”
宋微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趁他闭眼,冷不丁拎起水瓶朝着胖子原本就有伤口的地方用力一砸!
圆凳无靠,胖子吃痛往后栽去
好消息是,她没有穿越或者重生,还是她自己
“欲迎还拒,欲擒故纵,我喜欢!”
啪!一个颐指气使的丫鬟模样的人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说起来,那个丫鬟好像就叫喜鹊
他浑身散发着与他体型和形象不相符的寒意,宋微尘觉得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眼前的胖子与之前比,好像连肤色都暗了两度,还是说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她分不清,只莫名觉得恐惧
对,鬼市!她记忆里突然多了这个词
其中一则,有人看见一个戴着黑纱帷帽的女人让人从一顶轿辇里抱出来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带进了空寐最大的青楼
他满脸讥讽,赌世人惜命软骨谄媚者比比皆是,宁为玉碎不过是做做样子
她记起在一个奇怪的幔帐里,有个穿着绛红色华服带着客标面具的男人也是这么拽她腿
好痛,是谁偷袭自己?
她被人带着已经找到了五洞后面那处藏小舢板的活水渠,眼看就能逃出鬼市
于是他坦然的闭着眼让她处理,手也不老实,在宋微尘腰臀流连
“你敢打我?”
她想起了一切,此前种种悉数而至
突然她眉头一蹙,“你听楼下怎么这么大动静?”
大不了纵身一跃,也好过在这里苟延残喘
胖子头上血流如注,不过并未昏迷他攀着圆凳踉跄着站起,抹了一把脸,血染在脸上更显得骇人
就在刚才她把桌上铜制酒壶扔到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