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丁赫染回禀
“别大意,再查”墨汀风直觉不对,他说不出为什么
他略一沉吟,交代了两个任务
第一,去一趟阮府,仔细查查喜鹊底细,是何时入的府,从何处而来
第二,她可以变换外在形貌,但内在肯定变不了,想办法提取喜鹊的固定信息——立即派人去偏殿和坟场,看看能不能发现和提取她的血源信息进行觅踪
两人应着正要出门,又被墨汀风叫住了
“鬼市那边可有进展?把找到的信息都梳理出来备议”
“鬼夫案必须尽快告破我与微微在司空府再耽搁一天,后天一早就回,辰时议事堂集合,务必找到此案破局之法,民心惶惶不宜再拖”
“可是大人,你的伤……”丁鹤染担心溢于言表
“我无妨,明天定能下床主要是微微身子太弱,想让玉衡再给她调理一天”
二人走后,宋微尘也确实觉得有些乏了,她起身告辞,“你好好休息,虽是作为鱼肉被掳进了鬼市,我也多少有些发现,回去捋捋思路”
“你过来”
他那霸道、宠溺和撒娇同时兼具的口吻,让宋微尘耳根一热
“干嘛?”
“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宋微尘只好依言过去,刚坐到床沿就被墨汀风紧紧抱住了
“那个混蛋摸你哪儿了?”
蛤?宋微尘一时反应不过来
“樊楼乾字房那个该死的混蛋”
宋微尘不明就里,见他问便认真想了想,“可能脸啊脖子肩膀什么的吧?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啊……”
她话音未落,墨汀风依序在宋微尘脸上脖子上肩膀上一路亲过去,弄得她又痒又羞拼命地躲,奈何被他钳制在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直到宋微尘不停讨饶他才停下
“他亲你了吗?”
墨汀风别有深意地盯着她的嘴唇问道
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宋微尘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肯定没有!”
轻轻稳住她摇晃的脑袋,他满意点点头
“但我想亲”
说着便吻了上去,既不容拒绝又柔情似蜜,真真是“绛唇渐轻巧,云步转虚徐”
两人这一幕,被孤沧月撞了个正着
他一直守在附近,先前见丁鹤染叶无咎进了门,知道是聊公事,便也没有打扰
可眼见着那两人走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宋微尘出门,她身体初愈经不起劳顿,加之算算时间也该吃药了,这才忍不住进门来寻,结果便撞见了这难舍难分的一幕
若是以前的孤沧月,估计早就一掌向着墨汀风霹过去了,因着他那时底气十足,知道宋微尘心里有他,她是他的
而今天,他却有些不确定了,她心里还有他吗?她还是他的吗?心里的不安、绝望和自我怀疑一点点放大,几乎像每年法力散尽那日的忘川水底一样要将他吞噬
此刻的孤沧月心里并不是愤怒,而是如一把很钝的锉刀在他心上反复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