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气血翻涌,胸口的伤再度沁出血来
宋微尘有些踉跄的追了出去,外面天色已经擦黑,根本看不清他在哪儿
“沧月!沧月!!”
急急向着最宽敞的那条主道寻去,一路小跑喊着他的名字,可是路上分明一个人影都没有
宋微尘仓皇四顾,又折返寻向另一条窄路,救命稻草一般拉着路过的丫鬟和侍从问有没有见到孤沧月,皆是摇头,她只好转向第三条路去寻
宋微尘气喘吁吁,拼命压制着涌上喉头的腥甜之气,然而脚下却没有停
“沧月……沧……”
眼前的路好像自己分岔变成了两条,不对,是三条……她眼花的厉害,闭了闭眼,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心脏越来越疼,她并不知道是因那移伤禁制而联觉了墨汀风伤口的关系
宋微尘下意识捂着心口,想去扶眼前的树干来支撑自己,却扑了个空,倒在了地上
恍惚间,有人抱起了自己
她勉力睁开一点眼睛,映入眼帘是银月般的发丝,分明是孤沧月
她想跟他说对不起,想跟他说别走,想跟他好好聊聊剖白自己纠结的内心可是她已经说不出话,重伤初愈又伤了心神,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她有强大的意志力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她躺在洗髓殿,旁侧照例守着庄玉衡
“沧月……”
“好好闭眼睡觉,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再折腾了”庄玉衡依旧温柔,声音里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
“沧月呢?”她声音非常虚弱,但心意却无比执着
“他走了”
“临走嘱托我好好照顾你”
眼泪不争气地决了堤,明明周围只亮着一点烛火,宋微尘却觉得刺目非常,只好闭上了眼
“他有说去哪儿吗?”
“没只说这段时间不会再来我这里了”
心口好疼好疼,堵得她喘不过气,宋微尘觉得自己再躺下去会怄死在这里
她必须去找他,找到他解开彼此心结,她才能活
见宋微尘以肘着力,撑着自己要起,庄玉衡赶紧制止,“快躺下,身体情况有多糟自己不知道吗?”
“玉衡哥哥,带我去沧月府看看……现在就去”
“微微!知不知道你现在……你不要命了?”
饶是庄玉衡,也被她的执拗激的口不择言
“是人都会死,但我不想带着心结和愧疚去死”
说话间她已强撑着坐了起来,庄玉衡见状只好来扶
“真是一个比一个还疯”
……豁出去了!
他当真让人安排可以驭空而行的轿辇,带她到了沧月府此时已是后半夜,府门的侍卫领班自然认得她,也认得庄玉衡,忙不迭迎了上来
“小主子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司空大人您也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连府邸门口的一个小小带队侍卫都认识且管她叫小主子,可见孤沧月平日盛宠
“沧月回来了吗?”她急切切看着那侍卫领班
侍卫领班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