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到,将士们挺起刺刀,朝着城门洞发起了突击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刺刀在阳光下反射着骇人的寒光,城头的荷兰士兵们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还不投降的话,这群疯子会把他们都杀光
“投降!我们投降!”此刻,恐惧已经占领了路易斯的脑子,断头台是后面的事情,如果不投降,现在就要死,这是人类的本能带给他的选择
就在郭俊良冲进城门的档口,白旗在城头升起,城外的士兵和蒲德曼的水手们爆发出一片欢呼声,“胜了!我们胜了!”
郑森觉得自己好像是做梦一般,他喃喃自语道:“这?就结束了?”身边的副官们也是目瞪口呆,自己损失惨重,福建水师打了这么多次都打不下的热兰遮城,这个叫兴华军的势力,一个时辰都没到就解决了?
将领们面面相觑,郑森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他望着四周欢呼的水师将士们,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尊敬的将军阁下,请接收我和我的士兵们的投降”两个时辰后,郑森和后续部队登陆,路易斯带着剩下的一百多残兵出城投降他单膝跪在郑森的面前,递上了自己的佩剑
郑森接过了佩剑,转身对景昭和蒲德曼抱拳道:“二位先生,此战,我郑森和麾下将士们寸功未立,胜利是兴华军获得的,我不应该接受荷兰人的佩剑”郑森话音刚落,身后众将都是对景昭等人重重抱拳
武将就是这样,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战场上,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没有什么模糊的界限你打不下来,别人打下来了,那就得承认别人厉害如此精彩的战斗给福建水师也上了一课,所有人都想不到仗还能这样打,兴华军除了在炮战中损失了数十人之外,攻城战中步兵只有十几人负伤,没有人死亡,这种战损比,只有在戚继光抗倭的时候才出现过
郑森和手下将领都对这样的军队佩服不已,他更是起了结交的心思,既然对方的头领高衡想要跟自己认识,自己又何必端着,这么强的军队,自己巴不得认识人家还可以引荐给自己老爹,福建水师若能有这样的友军,岂不美哉
景昭摇摇头道:“我们只是路过,算是客兵,主将是郑将军,受降自然是将军的事情”
蒲德曼上前用荷兰语对跪在地上的路易斯道:“滚回巴达维亚去,告诉范迪门,我的商队被他击沉了,这笔账他要用一百倍的代价来偿还除非以后你们再也不染指南洋海域,否则,遇到你们,我们就打你们一次!”
路易斯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同胞,这又是哪一路神仙,东印度公司怎么惹到了这种瘟神这也就能比较合理解释为什么对方火力这么强大了,敢情他们队伍中有大量欧罗巴人此刻,路易斯的脑海中不断翻腾,他在思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