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穿,顺势将身边一个草原骑兵抓到自己的马背上,用胳膊仅仅夹住他的脖子,那人被勒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背过气去阿木大吼道:“彝人阿木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彝人阿木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一声声暴喝,加上他本身就如同黑铁塔一般的体型,还真有些当年张飞的感觉满蒙骑兵虽然厉害,但是他们本质上跟草原上的野狼一般,充满着残忍和狡猾的狼性,当碰到弱小一些的对手的时候,他们就敢冲上去撕咬,但如果是壮如猛虎的对手,他们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能不能跟对方硬碰硬
岳乐见众人不敢上前,气不打一处来,“放箭!射死他!”岳乐一声令下,命令周围的卫士们乱箭齐射身边有人犹豫了一下,毕竟两军已经搅在一起,而且对方只有数百人,自己人数明显占优势,如果一轮箭雨过去,岂不是无差别攻击,自己人会死的更多
见一名卫士犹豫,岳乐直接拔出佩剑,一剑刺中那卫士后背,卫士惨叫一声,摔下马来,岳乐恶狠狠道:“战场抗命者,死!”
岳乐发了狠,卫士们不再犹豫,纷纷张弓搭箭,一轮箭雨射了过去,上千支羽箭一下子飞向了阿木所在的方向阿木吼道:“小心!防御!”
阿木万万没想到,岳乐这家伙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来了个无差别攻击,噗噗噗,箭支射入人体的声音不断发出,大部分满蒙骑兵都是背对着岳乐的,所以对于从背后射来的箭支根本就没有防御能力大批的骑兵应声栽倒,很多人背上插着的羽箭还在微微颤动
兴华军这边,饶是阿木出声提醒,还是有一百多骑兵的反应慢了一拍,惨叫声一片,不少兴华军骑兵应声落马这么近的距离上,对方用的又是披箭,兴华军的铠甲挡不住,就算是射不透,也能造成巨大的钝击伤害,这个时代,一旦内脏受到钝击伤害,在没有开胸手术条件的情况下,跟等死也没什么区别
阿木怒吼道:“疯子!弟兄们,上!”
冲上去,只有冲上去才有机会,原地不动就是敌人的活靶子,岳乐摆明了是不管自己人的死活,这种疯子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只能用战刀跟他说道理了
“杀啊!”兴华军骑兵们迎着箭雨,以满蒙骑兵的身体为掩护,在清军人群中穿梭,阿木更是简单,方才那个被他勒晕的骑兵成了他的人头盾牌,阿木就将他挡在自己身前,此人早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但还别说,防御效果不错,阿木到现在连皮肉伤都没有
不少勇敢的兴华军骑兵都是有样学样,有数十人硬生生跟着阿木冲破了满蒙骑兵的阻拦冲过封锁线,阿木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群穿红色棉甲的骑兵围住了中间一员大将,那大将不看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