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头。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血雾将饥兵前锋一瞬间遮蔽,很多人直接被打成了一团碎肉。
受了重伤的士兵翻滚在地,他们想要惨叫,可是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后面的士兵直接给淹没了,无数人的大脚从倒地的士兵身上踩过,将他们变成了一滩肉泥。
饥兵的攻势为之一滞,但是在各级军官的带领和组织下,这些饥兵还是疯狂地向前冲锋。一方面是因为数十万人马冲击,具有巨大的惯性,后面的人看不见前面人的惨状,闷着头冲锋,推着前面的人往前走,所以这种大规模冲锋根本不可能说停就停。多尔衮也不想他们停下,他们的任务就是冲锋,哪怕死光了也在所不惜。另外一方面,多尔衮给他们开出了高额的价码和残酷的条件,冲上去,有机会获得荣华富贵,退下来,后面督战队的弓箭和战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特别是多尔衮还听取洪承畴的建议,用了一个比较阴险的战术。将一个地方的士兵给编在一组当中,比如说某一队饥兵是来自浙江的卫所兵,那就始终把这些浙江籍的卫所兵给编在一支饥兵队伍中。一颗炮弹砸过来,死的就是自己的同乡、亲朋好友,这样特意安排,就能让饥兵们眼看着自己的熟人甚至是亲人死在眼前,可以最大限度激发这些炮灰们的斗志,果然,炮灰们看见自己的亲朋惨死,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嗷嗷叫着往前冲。
“再放!”吴荣再次下令道。这些饥兵拥有什么样的情感,吴荣不想知道,也不屑于知道,他要让这些炮灰明白的是,只要给建虏当走狗,不管你现在是怎样的情绪,兴华军的炮弹都会教你做人。
轰轰轰,更加猛烈地火炮声响起,无数的炮弹落在冲锋的人群当中,清军饥兵各部冲在前方的士兵就像是割麦子一般一片片倒下,但是硝烟还未散去,后面的人又踩着前面的人的尸体继续向前进攻。
多尔衮在阵后用千里镜观察着前方的战况,他只看见兴华军布置在步兵大阵后方的炮兵阵地不断冒出一股股白烟,炽热的炮弹带着怪啸砸在自己的队伍之中,带走无数的人命。
多尔衮恨得咬牙切齿,这个距离上,自己的炮兵部队还在盾车的掩护下稳步推进,暂时还够不着敌军,必须再靠前一些,现在自己的手下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多尔衮死死捏住千里镜的镜筒,咬紧牙关,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蹦字道:“传令下去,压上去,让炮兵压上去,立刻展开阵地反击!”
多尔衮明白,饥兵都是乌合之众,现在的冲锋完全凭借的是一腔血勇和自己的高压政策,若是再这样打下去,兴华军的火器犀利,饥兵总有顶不住的时候,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饥兵想尽一切方法顶住,不管前面有多大伤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