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频繁,引起了他的怀疑
她连忙辩解道:“你在胡说什么?我说了,这里有我的事业,而且君耀的病也不允许他这样长途跋涉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说完,靳溪赶紧挂了电话,生怕再多说一句,她就会露馅儿
可是,令靳溪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早,商元浩竟然突然回来了
当时,她还处于睡梦中
直到那风尘仆仆的男人压在了她的身上,这种重量,让她突然惊醒
靳溪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来自他的压迫感太过真实,她真的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商元浩一触到她的身体,似乎就有些失控,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溪溪,我好想你”
说着,他已经吻在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带着细细密密的啃噬
靳溪深深蹙起眉头,莫名反感他的亲近
“我不想”
她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这三个字,希望他可以停止
可商元浩的手,却已经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动作强势而强迫,“可是我想!”
说完,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用自己娴熟的技巧撩拨着她,让她也像自己这般动情
可靳溪始终都很沉闷,她不想,但她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
这一刻,靳溪愈发悲哀
商元浩的欲望早已如上弦之箭,他撩拨了一会儿,发现靳溪仍没有反应
可他的身体太想她,就这么直接掐着她的腰,沉了下去
随着男人舒服的叹息,靳溪只觉得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侵袭着她的每根神经
她抓着身下的被单,死死咬着唇,只希望他快点结束
可商元浩这方面的需求一直都很大,愣是折磨了她两个小时,日上三竿了,他才勉强结束,偃旗息鼓
所有的激情褪去,商元浩也冷静了些
望着身下女人苍白的脸,问:“不舒服?”
靳溪瞥了他一眼,语气寡淡,“重要吗?我舒不舒服,你都已经做了”
“溪溪……”商元浩蹭了蹭她的鼻尖,轻哄道:“我太想你都这么久没碰你了,就……没控制得住”
靳溪落寞的垂下眼帘,嘴角掀起一抹无力的笑,道:“爱是克制”
商元浩愣愣的看着她,问:“什么意思?”
当他问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便知道,她与他,永远都是鸡同鸭讲
她根本就不该说的,反正,他也听不懂,他也不想去深究
他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
商元浩没有多想她的话,而是就这么满足的抱着她,道:“先别起来,陪我睡会儿为了过来见你,我昨晚都没怎么睡”
靳溪腰疼得厉害,下面也不舒服
可她想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去那个没有他的环境
因此,她道:“一小时后还有学生要过来上课,我得赶紧去琴行再不然,就来不及了”
商元浩搂着她,仍旧没放手,懒懒的说:“那就不去了,你跟她说一下